我意识到什么,我又有点心疼他,看见他心情有点低落,有点委屈,我又亲亲他。
我又有点误入佛家那边了,弥勒佛注意到我了,但其实我意识并没有到达那里。但他感应到了试图连接我。
我又回到了魏江家的厕所,我说你就当做我是个控制不住能量,到处撞墙的小孩就好了,只是最容易撞到他们家的门罢了。
虽然我已经屏蔽了外界的东西坐在厕所上面,但他还是来了。
然后魏江就过来,说师父,然后跟他聊了些什么。
他们貌似聊了一些规则上的问题,觉得我实在是太不尊重人了什么什么的,即使是在乱闯,也应该在对方回应之后解释清楚什么的,而不是直接离场。
我搁那坐着,也不知道他们两聊了什么,然后就看见弥勒佛突然就打了魏江一巴掌,给我整不会了,冲过去,把魏江护在背后。
弥勒佛那座金闪闪的大佛搁那一杵,他表情特别严苛,严肃。甚至有点恶劣地邪气和鄙夷。
导致我开始怀疑人生,我想这是弥勒佛还是邪佛。
我想怎么这么像邪佛呢,准备打架了。
然后魏江在我身后捂着脸闷闷地说,这是我师父。是,是重音。
我又开始怀疑人生了,我心想你师父之前还那么护着你,威胁我对你不好就跟我鱼死网破,宇宙毁灭也没有关系呢,怎么突然这么有敌意像你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错了一样。
我试图感应之前发生的,读空气,意识到是因为魏江向他师父维护我,顶撞了他,觉得魏江坏了规矩就打了他。
我觉得他们家清规戒律太严苛了,一点小错,这么严苛,简直把自家小孩毫不留情地当外人罚。明明之前还百般宠爱。
我就搁那说,既然魏江已经在我们家了,我们家本身就没有那么多规则,你认为他到底是应该遵守你们那里的规则还是我这里的规则?他这样不是应该的吗,我们又不搞那一套。
他嘲讽了我什么,但什么词忘了,好像是你以为谁都可以像你这样无法无天?没规矩?有你这么一个就已经够够的了。还要再来一个?
我说,我们家也不是没有规则,我们不需要外界规则的限制,我们修的一直都是心性。
我又觉得他掌控欲太严苛,我说你到底是想要魏江听你的话还是听我这边的。(我想,如果他觉得魏江已经嫁入我们家了,他就不应该在管他了,因为魏江确实应该遵守我这边的规则)觉得魏江脱离了你的掌控是吗。
我又开始觉得怎么长辈都这个毛病,掌控欲那么严重。阿苑那边发生的事情也是。
然后他就开始打我,我看到魏江一动不动站在那,我就把他扛起来到处躲避伤害。
但是我们俩肠胃都不舒服,我一边躲避一边拉肚子,魏江好笑地被我扛在肩头,然后他也拉肚子了,我一边觉得这不太尊重弥勒佛,一边绝望于自己的身体肠胃真的非常脆弱了,我也很委屈,然后稍微忙里偷闲就把我们的拉肚子的产物扔到岩浆里面了,那个岩浆也有点要骂我了,我心说,对不起,你是长辈,多担待一点。
我还一边说,为什么觉得魏江背弃了你们,他没有,他刚学会我们这边的,他一直在努力整合从你们那边学到的以及从我们这边学到的,从你们那里出来然后超越你们而已。(甚至是超越我们,我想)为什么觉得这是一种背弃。
我一边跑一边心想,魏江既能整合过去的,又能整合我这边的,简直是开创性的第一人,我想到这一点我就开始爽了,我忍不住为他骄傲。
我又说了一些有的没的因为是经历之后又回忆复述所以好多都忘了。拦着他到底是觉得他背叛了你们还是为了满足你们掌控的私欲。
他才终于停下来思考。
跟我僵持,我想这样等待也不是个办法,我就原地打坐和也原地打坐的魏江开始互相玩手指。
弥勒佛突然妥协了,准备离开,然后回头跟我说,你记住,然后他说了什么我居然听不见,我说,我操,我记住什么呀,我怎么根本听不见。
后来我挣扎再三,追上去问,他画了个地铁火车头标识。
我说,跟随?
他说,我们会跟随你。
我没懂,但是觉得还有别的。于是我看向他。
他说,但前提是你必须容忍我们的存在,否则我们也会否定你,跟你鱼死网破。
我又有点想探究他们的根基,但是我又有点怂怂的,我怕他们经不起研究。然后我又退回去了。
但我觉得这个信号和这个说辞不太好,他们对自己的根基那么没有自信心吗。我记得他们不是为了追求真理而存在的一批人吗。为什么担心这个。我有什么想法突然闪过去了,但是我又有点沉默。
怕自己追求的真理,无意义。
导致我有点难过,然后我追过去吐弥勒佛口水,又给他擦掉了。
我说,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我一直追求的都是“真”的东西,最真实最原初的东西,本身就是真理的具象化。
如果你们本身追求的就是“真”,那么我们只会是同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