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踏入书房内:“你倒是消息灵通的很。”
承泽面色有几分担忧:“那是,你前些天告诉我的时候。我便派人盯紧了周围动向,却没想到,这事这么快传到了陛下耳中。”
我:“先不谈幕后之人本就想扩大此事的影响,就算没有他人从中作梗。父皇在京内怎会毫无眼线,”
承泽:“殿下说的是,只是…此事影响不小。民间已有了许多不利于殿下的传闻,这般下去。怕是殿下……”
经此一事,我已意识到京中有人迫不及待想对我动手了。我必须要有自保的能力,“如今我势单力孤,还需有人帮谢才是。”
承泽:“谈起这个,我倒是认识一个人。可引荐给殿下,不知殿下可听过薛屿?”
我沉思:“薛屿…我并不认识此人,也未听说过他的名声。是近年才出现的人物吗?”
承泽:“倒也不算近年出现的人物,只是之前他在大理寺任职时也一贯低调,故而声名不显。”
我:“之前大理寺任职,难道这薛屿现在已不是大理寺的官员了?”
承泽:“他家世衰败,又因能力较强而遭小人构陷。便去了这官职,整日混迹市井。其间…还略微发生了些事,如今身子不大好。”他朝我挤眼,“不过他的能力我倒是能够为陛下作担保,如何,殿下对他可有几分兴趣?”
承泽虽话不着调,但在大事上倒是从来都让我放心。他所荐之人,定然不是寻常之辈。
我:“我从不怀疑你的眼光,你既这般看重此人,我自然是无论如何都要去见见的。”
承泽:“那便明日,我引殿下去见见这人。”
我:“好。”
次日,我与承泽一道来到了薛屿的住处门前。他住在京都一处略显明显简陋的小院中,庭院种着一颗矮松。其余便空空如也,多少几分单调。“这里便是他家?”
承泽点应,知我心中疑惑。向我说明:“他为人随性得很,不在意这些表面功夫。”
我:“原来如此。”
承泽上前敲门,没过一阵。里边响起一个慵懒的男声,带着些许倦意。似是刚睡醒。“谁啊?”
承泽:“是我,薛兄。”
薛屿打了个哈欠:“哈…原来是褚兄,快进来吧。”
承泽轻笑:“那可不行,今日我带了客人来。你可是忘了这回事?”
里边传来些许动静,像是方才起身。折腾些事宜,好一阵子,面前的木门才被打开。可我身前关未看到此人,略略低头。才发现此人坐在轮椅上,黑发微垂,眼影泛红,清俊模样,着黑白交长衫。
薛屿:“哎呀,对不住对不住。今日天气正好,就睡过头了。”
承泽笑:“怠惰便是怠惰,你倒是一贯借口多的是。”
薛屿注意到我,向承泽问:“……这位是?”
承泽:“这位便是我先同你说过的,是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
咋日承泽走时,我特意嘱咐他,勿要向薛屿交代我的真实身份,否则难免失了意趣。
薛屿拱手:“幸会,幸会。”
我回礼:“幸会。”
承泽:“好了,倒也不必过多客气,他性子并不刻板。”朝我使眼色,“是吧,君岚?”
我轻笑着点应。
薛屿挑眉:“那你倒是早说,我也不必拾掇这般久,白白让我们二人在门外站了好些时候。”
承泽:“既是知道我们还在门外站着,还不请我们进去坐坐?”
薛屿朗笑:“哈哈哈,聊得兴起。我倒是怎了这回事,还请进屋吧。”
带着我和二人进了屋,屋内摆设陈旧。却是五脏俱全,桩桩件件都分门别类摆放的十分整齐。落了落,薛屿去一旁为我们沏茶。我闻着茶香,便识出这茶应是市面上少见的敬亭绿雪:“这茶可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