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荣幸。”叶时薇放下酒杯,嫣然一笑?,“青莲居士,又或者该称呼你为,李太白。”
李白微微怔愣,开怀大笑问,“你认识我?”
“天下何人不识君。”叶时桉回道。
这话说得坦荡又漂亮。李白笑着又替她斟满一杯:“敢问姑娘芳名?”
“叶时桉,叫我时桉就好。”
李白将这两个字默念了两遍,眉眼舒展,“桉树拂星皆待时,乘风直上九霄知。好名字。”
不愧是诗仙,只是一想到唐诗三百首又要加一首,也不知道后世之人会不会把她砍成血雾。
“咳咳……”
屋里传出一阵咳嗽,众人注意力瞬间被吸引。何娘一听,立刻转身往房间跑,叶时桉紧随其后。
“柳柳。”何娘眉头紧锁,想抱但又怕碰到伤口,双手无处安放,却又满脸担忧。
叶时桉抓起何娘的手,将那两块碎银放到她的手掌心里,“何娘,你先去找大夫给柳柳瞧瞧。”
何娘握着银子,鼻子一酸,顿时热泪盈眶,“谢谢掌柜的。”
说着,便要跪下,叶时桉一把托住她胳膊,没让她跪下去。旁边李白瞧了半晌,从袖口里掏出一小袋银两,递给叶时桉,“酒钱。”
说实话,这一袋银子远远超过了一壶酒的价格。叶时桉没推辞,转手塞给何娘:“快去,别耽误了,拖久了落下病根就麻烦了。
何娘眼角含着泪,应了一声,攥紧银子和那袋钱,马不停蹄就往医馆方向跑。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叶时桉和李白。两人对视一眼,很默契地一块儿退了出来。
“多谢出手应急,下次喝酒我请客。”叶时桉转过身,冲李白拱手行礼道谢。
李白摆了摆手,不以为意,“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他偏头看了一眼那间屋子,“不过,那姑娘为何伤的如此之重?”
叶时桉叹息一声,“此事说来话长。”
“阿嚏!”刘员外裹着被子,缩在床上瑟瑟发抖。
自从上次事件发生以后,刘员外事事不顺心,昨晚洗澡意外染上了风寒,今早起床又从床上摔了下来,扭到了脚,现在医者还未来。
刘员外抓起一旁桌柜的茶盏狠狠摔在地上,骂喊,“你们都是吃干饭的吗?怎么还没把人叫来。”
“掌柜的,消消气,我们已经派人去请了。”下人姗姗来迟,低声下气道。
“废物!是想让我落下病根吗?请不来就去把所有医者给我绑来,耽误病情谁担待的起?”刘员外指着下人鼻子怒骂。
“是。”下人连忙带着两三个人去绑人。
不知过了多久,叶时桉看见就何娘一人回来,询问,“怎么就何娘你一人回来了?是医馆没开门吗?”见何娘哭的眼红,安抚道:“怎么了?慢慢说。”
何娘抹了抹眼泪,“掌柜的,那刘员外属实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