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不久前,何娘攥着银子,一路小跑冲到最近的医馆,推门就喊大夫,屋里却空荡荡的。
她慌忙拽住一个伙计询问,语气急促,“你们医者呢?我家小女现在身受重伤,求求跟我走一趟。”
““我们医师刚被人请走了,您去别家看看。”那人回复道。
何娘心一沉,转头再次寻找医馆。可连续找了好几家,几乎都被请走了,拖的越久,何娘越着急,喘息也越来越重。
好不容易拐进一条小巷,找到一家医者还在的医馆,见面就几乎要跪下。
何娘语气略带哭腔,“医者,劳烦您行行好,跟我走一趟,我家小女身受重伤,不论多少银两我都愿意支付,求求您了。。”
医者赶紧起身把她扶住:“别急别急,你先起来。”回身抄起药箱,朝门口一抬手,“带路吧。”
何娘一颗心这才落了地,眼眶一热,使劲抹了把脸:“谢谢您,真是医者仁心,谢谢您。”
就在赶回来的途中,二人迎面撞上几个刘员外家的伙计。他们瞧见腰间药箱,便猜测出医者身份,三两步向前拦住。
何娘脸色一白,下意识往后缩了一步:“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为首的堆出一脸笑,好声好气道:“我们家员外染了风寒,脚也扭了,烦请您先跟我们走一趟,先给我们家掌柜的先瞧瞧。”
何娘急了,连忙开口,“是我先请的大夫,你们不能这样!”
那人瞟了一眼何娘,嗤笑一声,目光又落回医者身上,“她出多少诊金?我们掌柜的付双倍。”
医者摇摇头,抚了抚胡须,不紧不慢道:“先来后到,老夫先替这位娘子看完,再去你们府上,可好?”
那人笑脸转瞬即逝,语气冷了下来,“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罢,转头使了个眼色。
其他人会意,朝他们走去。何娘将医者护在身后,“你……你们要干嘛?”
话音未落,一人将何娘狠狠推倒在地,掌心磨破了点皮。剩下两人一左一右架住医者两条手臂,将人强行掳走,独留下何娘跌坐在地上,望着那越走越远的背影苦苦哀求。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叶时桉不由自主捏紧拳头,眼神犀利,“走!”
“掌柜的,你要去哪?”何娘抽噎两下。
“去找刘员外。”叶时桉咬咬牙,回道。
“等等。”李白突然开口叫住叶时桉,“我跟你一起去。”
何娘见状,走向前开口道:“掌柜的,我也去。”
叶时桉摇摇头,“柳柳需要人看着,何娘你留下来照顾即可,我们很好回来。”
何娘将银两递还给叶时桉,声音沙哑,“注意安全。”
叶时桉点头应下,便头也不回的前往刘员外的店铺。
刘员外躺在床上,一群医者围着刘员外。这时,下人慌忙推开房门。
“不好了!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