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水露露。”
……
大家热情地互相寒暄,串门,于桔梗和水露露觉得双方颇为投缘,相约成为邻居;祁岚山和云朵朵手牵手来到知府跟前,说她们非对方不可,问知府允不允许同性结婚,知府答复江南风气向来开明,如有生子需求可向她申请子母河水套餐;范友风拉住范泊宁:“你知道吗?我的梦想是成为一名缭手。”
知府从仓库里倒腾出一堆安全帽,自己拣了个黄色的戴上,吩咐大家排队领取。
范泊宁的初始皮肤发髻很高,安全帽戴不上,知府抱怨了下,拔掉她的簪子,拆发重绑。
范泊宁眨巴眼睛,任其摆弄。
青天白日,张舟师不信邪,自说自话踏入天封巷,然后咕咚晕倒,众人冒险将他拖出,陈阿汤又掐又捏,张舟师悠悠醒转:“我看到我太奶了。”
范泊宁率众人踏入天封巷,无事发生,知府掏出一个闪耀着五彩的大海螺:“据传这是当年小龙女送给哪吒的信物,我管它叫神奇海螺,有录音功能,我用它录下了玄奘和尚做水陆法会的现场,可超度万鬼。”
说着轻敲螺口,海螺里传出一个刚猛有劲的声音:
“妖孽!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
“哼,雕虫小技,竟敢班门弄斧。大威天龙,般若诸佛,世尊地藏,般若巴麻轰!”
“不好意思错频了。”知府再敲螺口,螺里传出祥和的诵经声。
知府郑而重之地将神奇海螺交给范泊宁:“它是你的了,宁波开地王。”
四周升起条条面目黧黑的鬼影,不等怨气伤人,就被迅速涤净,驰骋霞光往北飞去。
一时宁波上空祥光阵阵,众人赞叹不已。
玄奘的法事非同凡响,不止是亡魂,范泊宁内心感到说不出的充盈、满足,含着微笑问知府:“它们去了哪里?”
“松江采灵画坊,过不多久,葬身火海的乡亲们就会以全新的面目回到我们中间啦。”
范泊宁收了笑容:“你这么说很诡异知道吗?”
知府不以为意:“等差不多超度完了你们就把现场打扫干净,很简单对不对?我去码头接应支援人员和物资。”她解下挂在腰间的唢呐叭叭吹了几响,“午饭晚饭凭此为信。”
这倒提醒了众人:“对呀,我们还没吃早饭呢。”
知府淡定曰:“一顿不吃又饿不死,你们已经很幸运了,物资可以从别的州府运来,吃穿用度应有尽有,当年应天府才叫艰苦,菜自己种,鸡鸭自己养,三天饿九顿。”说罢背着手走了。
于是宁波传开一句话:“跟着知府混,三天饿九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