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钱赚,他们不在乎什么名声。
“只要你们能助我搬到王大胆,我保证,你们每个人,一天可以赚到半贯钱,而且天天吃肉喝酒。
如何?”
这些人,忙活一年,七扣八扣,也赚不到两贯钱,如今给他们开出一天半贯钱的高价,几人也被惊的够呛,连连点头道:
“好,如果,你真能给我们活路,我们就答应跟着你干了。
你说吧,怎么干!”
秦羽淡淡一笑,挥手道:
“不急,你们先回去,把剩下几个都带过来,人多力量大,才能办大事儿。”
让破军送走几人之后,前去报官的秦拐子跟苏四海就回来了。
两人带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跟秦羽有杀子之仇的王大桥。
“秦羽,是你报的官?
你小子,还敢报官?”王大桥眯眼盯着秦羽。
看到秦羽,他便回想起了儿子临死时的那一幕,霎时,心如刀绞,连掐死秦羽的心都有了。
“对,是我报的官,我的物资被人偷了,我想要指控乡绅王大胆!”
秦羽淡淡一笑,他也只是意外来人是王大桥,并没有其它的想法。
毕竟,一个乡里,也就两个捕头而已。
“指控王大胆?你可知道,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堂兄?”
王大桥虽然对秦羽愤恨,可官事终究是官事儿,再者秦羽已经跟将军府搭上了线,不好办。
“当然知道,可我知道王捕头你是个公私分明的人。
而且,你们王家内部的事儿,我也听说了不少。
搬倒王大胆,于王捕头而言,应该是个大好事儿吧?”
秦羽咧嘴一笑,王家有三子,出了一个捕头,一个乡绅,一个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