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暮低头,又看了一眼胸口那两个字。“封骁。”他轻声念出来,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练习什么。然后他抬起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缓缓笑了。……直播间的粉丝尖叫了一夜,密密麻麻的弹幕在屏幕上滚动:“课代表呢?有没有课代表出来讲解一下!他们这是在做什么???”“两位大神在床上打起来了???”“楼上的是不是眼瞎?明明是封神在单方面打阮影帝啊啊啊啊!!!”“我焯,阮影帝被翻过来了!!快看他是不是喘不上气了???不行了,我也快喘不上气了,我需要救护车!!!”“我真的哭死,阮影帝为了跟封神结契,也太惨了吧。封神好粗暴!!”陈旭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脚步都是飘的。走廊里的灯光白得刺眼,可他眼里什么都看不真切。他反手关上门,没开灯,就这么摸黑走到床边,直直地倒了下去。床垫柔软地接住了他。如今阮影帝已经成为了封骁哥的所属物。那么他呢?他也可以成为封骁哥的所属物吗?枕头被什么东西洇湿了。他没出声,只是把身体蜷起来,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猫。朝夕同行4封骁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从上次到现在,好像确实是刚好一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