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骁沉默一会儿,站起身,把他抱到床上躺下。然后开始穿衣服。陈旭的脸颊似乎更红了:“封骁哥……”“嗯。”“我……我们刚才……?”“你没感觉到?”封骁穿好衣服,漫不经心的垂眸看他。“今天乖乖在房间休息,不用跟着我。”陈旭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封骁没给他机会,已经往门口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的脚步顿了一下。“对了。”陈旭在床上微微撑起一点身子,眼睛亮了一下。“你有私人医生吧?最好还是叫他过来一趟。”陈旭愣了一秒,然后点了点头,声音闷在被子里:“知道了。”封骁没再说话,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陈旭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在里面,像一只把自己藏进壳里的蜗牛。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被子里钻出去。踉跄着下床,打开门,跟守在门外的工作人员借来手机。“赵医生……嗯,是我。你现在方便来一趟吗?对,就是之前那种……好,我等你。”挂了电话,他还回手机,重新缩回被子里。房间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封骁到餐厅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长桌上摆着丰盛的自助餐。阮暮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碟子里的吐司只咬了一口。他看见封骁进来,目光在他身后停了一瞬,没有看到陈旭。封骁走到餐台前,拿了个盘子,夹了几样早点,倒了一杯黑咖啡,然后端着走到阮暮对面坐下来。“吃饱了?”封骁问。“恩。”阮暮目光落在封骁脸上,声音平静:“你的小助理呢?”“在房间休息。”封骁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没什么表情。阮暮看着他把那杯黑咖啡一口一口喝完,又忽然问了一句:“你对他,也做了昨晚对我做的事吗?”封骁放下杯子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阮暮。勾唇笑了一下:“你猜。”潜水精通九点半,码头。海风裹着腥咸味,阳光铺满海湾。六架无人机嗡嗡悬停。游艇泊在岸边,随浪轻晃。封骁从保姆车上跨下来。黑色工装裤,军绿色短袖,墨镜架在鼻梁。沈清寒从另一辆车下来,穿着莹绿色防晒衣,头发被海风吹得有些乱。他看了封骁一眼,目光迅速收回,低头整理袖口。封骁忽然想起什么,在心里问了一句:“系统,如果我没记错。上次跟沈清寒……是跟陈旭同一天的晚上吧?他今晚会不会也需要我?”系统安静了两秒。【沈清寒不会。因为宿主您还没有成功唤醒他的完整情感。】封骁挑眉,嘴角慢慢勾起来。游艇开出去大概二十分钟,风浪骤然大了。船头猛地一抬,沈清寒脚下不稳,整个人往前栽去。封骁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他后领,把人拽了回来。力道大得沈清寒踉跄两步,后背撞上封骁胸口。“站都站不稳?”声音懒洋洋的,从头顶落下来。沈清寒心脏猛地一跳,慌忙要退开,腰却被一只手臂箍住了。封骁没松手,反而收紧了些,下巴几乎抵在他肩窝上。“急什么,甲板湿,摔下去没人捞你。”旁边阮暮正从船舱出来,手里拿着一件外套,原本是准备给封骁挡风的。他看着那两人,把外套搭在了自己臂弯里,没有走过去。沈清寒被封骁箍着腰站了几分钟,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他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了,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感受后背传来的温度。直到游艇再次平稳。封骁才在他耳边轻轻笑了一声,松了手,转身靠在栏杆上。沈清寒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看那边。”封骁忽然抬手指向远处的海面:“有海豚。”沈清寒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有几只海豚跃出水面。他眼睛一亮。封骁的语气很轻,像在哄小孩:“喜欢吗?”“喜欢。”沈清寒的声音带着藏不住的雀跃。阮暮在后面看着这一幕,手里的外套被攥出了褶皱。他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把外套递向封骁:“风大,穿上吧。”封骁看了一眼外套,没接。他转头问沈清寒:“你冷不冷?”沈清寒愣了一下,摇摇头。封骁这才对阮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