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他的声音在打颤,每一个字都在抖。“我可以摸您一下吗?就一下。我不做别的。我就是想……摸摸您。”他的手抬起来,朝着封骁的大腿中间伸过去。指尖在距离某处不到两厘米的地方停下来,悬在那里,不停地抖。他没有碰上去,他在等,等封骁的许可。封骁看着他,低头看着那只悬在自己身前的手指,看着它像一只受惊的蝴蝶一样不停地颤动。沉默了两秒之后,封骁伸手,握住了男孩的手腕。将那只手从危险区域拉开,按在了木榻边缘的木框上。“不行。”他说,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男孩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住了。掌心下面是冰凉的木头,不是他想要的那片温热。他的眼眶瞬间红了,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封骁甩开了他的手腕。男孩低下头,以一种极其虔诚的姿势,一点一点亲吻着自己刚刚被他碰触过的地方。封骁面无表情地绕过他,走到木榻前。他拿起叠放在枕边的睡衣睡裤,不紧不慢地展开。先是套上上衣,一颗一颗系好纽扣,布料垂落下来遮住胸口和腰腹。接着弯腰穿上睡裤,抽紧系带,将赤裸的双腿也敛进棉质里。所有动作平静、从容,像房间里根本没有私生饭2林时刚走出房门,就被两双大手同时按住了肩膀。走廊里站着四个穿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于导站在他们身后,脸色铁青,手机还举在耳边,电话那头是刚接通的山下派出所。“封神已经记住我的名字了……”林时被扭着胳膊往走廊尽头押去,脚步踉跄,却忽然笑了起来。他回过头,眼睛亮得吓人,脸上的灰和泪痕混在一起,被扭曲的笑容扯成一道诡异的纹路。“他记住我了我跟别的粉丝不一样了,哈哈哈哈……”山路上,跟拍无人机悬停在一棵老槐树上方的低空,摄像头安静地对着偏殿的方向。直播间的弹幕原本稀稀拉拉,都在刷“封神好好休息”“竹林好美想去看”。忽然画面右下角出现了几个人影,从偏殿侧门出来,中间簇拥着一个被反扣着双臂的白色短袖身影。弹幕瞬间炸了。“???那是什么情况”“有人被押走了”“卧槽那个男的一看就不正常”“心疼封神午休都没休息好”“看那个样子是不是情感饥渴值爆表了”镜头拉近了一瞬,林时白色的t恤上南山寺的logo在阳光下晃了一下,然后画面切回竹林空镜。导演组切走了镜头。……陈旭是在走廊里听到动静的。他推开门的时候,刚好看见林时被押走的最后一个背影。那个男孩正歪着头冲走廊尽头的窗户笑,嘴里还在念叨什么,声音太远听不清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封骁房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深吸了一口气,才轻轻推开。房间里很安静。竹叶的影子还在墙上慢慢地晃。驱蚊香燃烧的薄烟在光线里打着旋。封骁躺在床上,呼吸均匀而绵长。陈旭站在门口看了五秒钟,心跳才慢慢从嗓子眼落回胸腔。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去,把木榻旁边那杯凉透了的茶换成热的。然后搬了张矮凳坐在角落里,后背抵着墙,目光落在封骁的侧脸上,再也没有移开过。……封骁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光影已经换了一个角度。“几点了?”陈旭猛地弹起来,凳子差点翻倒:“快两点了。”封骁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上,手指搭在睡衣纽扣上,一颗一颗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