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勒脖子的少年郎面不改色。
船上只有三间房,济师姐独占一间,剩余两间男女分开住。
济师姐住头,指控船只方向;女孩子住中间,安全稳靠;男孩子住船尾,警惕船只安全。
船只晃晃悠悠驶出码头,济师姐将众人聚集在船头道:“前三天半我们沿着海岸线走,后五天在升空跨越山峰到学院。”
“这几天我会保证船只的安全,但吃食得你们自己动手解决,食物已经备在船仓里内,现在的身体还不能支持你们食用辟谷丹。”
“我的吃食不用准备,有紧急事可以去船头敲门,船上明令禁止大声喧哗,不然丢你们下去游泳一个时辰。”
济师姐挥手打发众人,脚步轻快回了房。
五个人住船尾的房间有些拥挤,房间内两边墙壁,各并排摆放着三张只有床板的床。
祁凡名挑了一张靠近窗户的位置,打来清水仔仔细细擦拭床板,待水分晾干,铺上竹席,展开床单叠好被子,将枕头放到床头。
简单舒适的床就铺好了,被子上还带着太阳的温度。
没管旁边少年郎的眼神,祁凡名将剩余的水连同窗户也一并擦拭干净,起身将污水往外端。
回来时,少年郎的床已经铺上,床上用品无不透露着昂贵,少年躺在上面假眠。
回床上还需要经过他那,祁凡名决定去船仓看看有什么食物,顺便同女孩们商量如何分工。
祁凡名自己的厨艺一言难尽,只能替女孩们打打下手,生火备菜不在话下。
感觉到身后有人跟上,祁凡名并不想同他对视上,每每与他对视,心脏总会莫名其妙加快。
同他质问也不回答,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
跟着就跟着吧,不讲话不动手,就当跟了条狗。
在船仓内碰到了同样过来看看有什么食材的双胞胎姐妹。
姐姐乔明月,妹妹乔明星。
同姐妹商量了大概,决定了两男两女搭配轮流做菜,女孩负责备菜,炒菜;男孩负责生火,洗菜。
同双胞胎道别,祁凡名与少年郎来到甲板上眺望远方。
祁凡名有些忘神道:“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少年第一次开口说话:“林煦阳。”
低沉的声音传进耳内,祁凡名轻点两下头,心想声音挺好听。
林煦阳主动道:“我能成为你的朋友吗?”
祁凡名有些谨慎,奇怪少年真的只是交朋友吗?为何之前的行为如此反常。
祁凡名拒绝了他的好友申请,并同他说道:“请你以后不要在跟着我了,这是不礼貌行为。”
林煦阳迟迟没有回答,祁凡名也猜到了他以交朋友为借口下的真正目的。
白了他一眼,任由他继续跟在屁股后面。
他既然没戳破,祁凡名也就继续当做不知道,同他不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