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间,柳音舟冷面剑仙便名号在外,江湖之中甚至很多人为他摆出赌局,都只让他不置可否,一个眼神也不愿分出。
他的凌霄派剑法最是绝,就连其门主也笑着感慨后生可畏。
不过十年,柳音舟必将超越他,成为有史以来最优秀功法继承人。
而另一位大侠殷梨,是近三年才渐渐声名鹤起的侠士。
作为柳音舟师弟,他和对方结伴而行,外出历练,凡是魔教作恶之徒,都会被殷梨斩于剑下。
救死扶伤、惩恶除邪,却不留姓名,只是拂衣挥剑而去。
对张叙寒而言,柳音舟完全是可望不可及的存在,只能瞻仰不可触及。
但殷梨也大不了他几岁……好吧二人相差六岁呢,但比起冰山柳音舟,我们小张觉得和殷大侠搭上话完全没问题!
正堂中,人声鼎沸,各门各派显赫人物都聚集于此,张叙寒辈分虽低但深得师父喜爱,勉勉强强混到个站桩位置。
各路豪杰于他而言都不算太过遥远,作为正盟盟主亲传弟子,还真没有什么见不到的大侠。
所以来无影去无踪行,好事不留名的柳音舟和殷梨才会让他格外想要结交。
“各位,竟然我们齐聚一堂,我便不多说废话。”
举杯先行开口那人赫然便是他师父、正道盟主高止,“近三年来,魔教愈发猖狂,我们应当齐心协力,共同对抗魔教!”
“高盟主言之有理。”接话的是鸿光殿殿主洪明光,俨然一派威武凛凛的样子。
“自三年前,魔教右护法身亡,新继任的右护法上来,他们便猖狂得不像样子!”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堂内瞬间沸腾,各大门主店主都开始发表己见。
“要我说,要杀我们就得把魔教左右护法先杀了,他们才是最可恨的爪牙。”
“魔教教主修行邪功,一年也难得出一次教门,在理事的都是左右护法,杀了他们,才最为上策!”
到底是年少轻狂,今年二八的张叙寒扬声道:“可是就算杀了他们,也还能选下一任出来啊?”
“哈哈,叙寒小友这你可就不懂了。”凌霄派门主凌遂目光炯炯,身上正派之气完全担得起天生剑骨这一名头,“现任左右护法可是他们百年难得一见的咯。”
“左护法足智多谋,为人阴狠险辣,不少盟友都栽在他手上,屠杀归雁门便是他出的主意和战术;新任右护法不喜出面,常年脸戴面具,行事作风颇为凌厉果断,武功也是一绝。”
百花门门主应四娘也应声道:“这两位护法都百年难得一见,正是他们出现,魔教才会越发猖狂。”
“那位新继任的右护法,吹得一手好笛子,只是,声声毙命啊。”
原来的右护法只是擅长投蛊下毒,可新继位的这位完全是个全才,不说毒术,就连剑招也空前绝后、难以格挡。
尤其是那出神入化下蛊技术,根本无从察觉。
一无所知之际便已被他的笛声篡夺心智,最终逃不过暴毙而亡。
“实在可怖……”凌遂摇头,“不过,我门下弟子柳音舟和殷梨已经动身追查右护法的踪迹,应该明日就能回……”
“门主,柳师兄和殷师兄回来了!”
冲入殿内的弟子面带喜色,禀报道:“他们已经查询到了右护法和魔教踪迹!”
话不多说,凌遂哈哈大笑,一扫先前忧郁,“好,好,好!让他们进来!”
看到这里,张叙寒的心也跟着跳起来。
他终于要见到传闻里的柳音舟和殷梨了吗!
他还没做好准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