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确实不太一样呢,无论是课程还是身边的同学。
我所说的身边的同学,大概率是指桐川同学吧,那个想要偷我的勺子和钥匙却两次都被抓现行的奇怪同学。
桐川同学她到底在想什么呢,她偷东西真的只是随机挑选目标吗,最重要的是,我为什么感受不到她活着呢。
明明我做了那种事情,用小刀划破她的身体什么的,她也没有任何反应,要不要去道歉啊,不行吧,现在的氛围还是算了,她在被班级排挤,这种时候去道歉,她会觉得奇怪吧?
算了,那只是借口,其实是我害怕被其他人觉得奇怪。
再说了,她也没来找我道歉,明明先错方是她。
如果把耳朵贴在桐川同学胸前,我真的能听到她的心跳声吗?我不禁这么想着。
「白石,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糟糕,上课的时候想太多别的问题了,对不起,小圆老师,我答不上来,其实我都不知道题目是什么。
「坐下吧,上课不要走神哦」
「好的老师。。。」
我坐下后看向了跟我的座位相隔了两排的位置,也就是害我想太多的桐川同学的位置。
唉?她也在看着我,这是什么情况。
我不会有被她盯上了吧,总感觉有点害怕,我很擅长察觉别人的想法,但是桐川同学是我唯一读不到的人。
今天还是不去社团活动了,找个理由走了吧。
高中的霸凌是很严重的,中学的时候班上也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一个女生和班里一个玩的好的团体吵了架,直接就吵得沸沸扬扬立马传到了老师的耳中,后来老师下场调解,她们后面竟然还成了朋友。
高中则要有心机的多了,比起□□上的霸凌,在心理上的会更可怕,排挤,施压,边缘化,最可怕的是,你找不到凶手是谁,或者说人人都是。
桐川同学现在就在经历这种情况,总感觉有点可怜啊。
能和金字塔顶层的同学做“朋友”真好呢,我的高中生活大概率不会经历这种事情吧。
今天小野和铃木似乎赶着去做什么,一放学跟我招过手后就立马跑走了,对我来说是好事,终于可以一个人走回家了。
收拾好了书包我拿出了手机,准备给社团里的学姐发消息,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在靠近。
我的脖子传来一阵冰凉又柔软的触感,很突然,吓得我手机都没拿稳,掉到了桌子上。
我寻着接触的方向转过头看,是桐川同学,诶?为什么?
「对不起。」
原来桐川同学不是哑巴啊,她的音色是这样子的啊。
「我?」
「嗯。」
桐川同学只会说几个字吗,为什么不把话说的更明白一点点,
「是对于偷东西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