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尘抬眼,语气严肃且忧郁:“你准备在杀了我之后,就把我抛尸到这座荒无人烟的小岛上吗?”祝衍:“”今天这个大好的日子,应该先把谢不尘嘴巴给缝上的。祝衍手头还有别的事要处理,到点就把谢不尘放下去了,跟班主任喊放学似的。谢不尘慢吞吞地上了顾既清的车,刚扣好安全带,就听见顾既清讨债似的问:“今天是不是还没给我写小日记?”谢不尘:。写写写,以前在太初门那些功课他都坚持不了天天写,现在居然还得坚持给顾既清写什么小日记。给顾既清一点颜色顾既清都能开染坊了!他假模假样地露出一个微笑:“今天不写,今天我给自己放假了。”顾既清从后视镜看他一眼,真是觉得这人连假笑都这么好看,“谢筠仪今天来找我了,她要你这周末回去祖宅处理信托,大概率还会和你谈谈。”谢不尘“啊”了一声,转头问:“你要回谢家了?”车子平稳地往前开,顾既清把着方向盘,余光还看着这人的反应,缓声说:“如果我说不回呢?”谢不尘脑袋上跳出来好几个问号。“开门,我要跳车。”他沉痛地说。顾既清失笑一声,把和谢筠仪的谈话内容全盘托出,包括认亲宴的事。“过不了多久,会确定认亲宴的时间。”他想了想,有些担心,“你要和谢家彻底切割,认亲宴——”“给我邀请函。”谢不尘接得很快,没等顾既清说话,又奇道:“为什么不改回谢姓?”“我跟的奶奶姓。”顾既清说。顾奶奶当年也是一个人把顾强这个儿子拉扯大的,后来又把顾既清带大,顾既清跟的是顾奶奶的姓,不是顾强。“你也姓谢?”顾既清似不经意地问。谢不尘看他一眼,觉得这人问得好刻意,挑了下眉:“是啊,我就是姓谢,谢谢的谢。”“你们来了?”许俞白正站在门口打电话,一回头就看到两人并肩往这里走。他揶揄地冲着顾既清挑了挑眉,“哟,你的报复呢?”顾既清面不改色:“我的抱负正在实现中。”许俞白:“……”蟹肉蛋糕其实就是用蟹肉堆成了个蛋糕状,另外还定了个奶油蛋糕。一群人热热闹闹地坐在一起,也没提最近外面传的那些风风雨雨的事,把蜡烛往蛋糕上一插,漆黑的客厅里顿时只剩下蜡烛温润的光亮。顾奶奶笑呵呵地说:“真的没想到我们既清和不尘同一天生日,我们不尘和既清真的很有缘份啊。”祝宜也笑嘻嘻的:“何止啊,这缘份还总是分分合合合合分分的。”“行了。”祝衍给祝宜来了一拳头,“吹蜡烛,许愿!”谢不尘和顾既清并排坐在一起,正对着蜡烛的光亮,旁边围了一群笑嘻嘻的人,齐声说着:“祝你们生日快乐啊!”谢不尘莫名觉得哪里奇怪。一下子又想起了那个乱七八糟的论坛——【他喜欢你……】谢不尘的表情顿时变得严肃起来,顾既清喜欢他?没有吧,顾既清好端端的喜欢他做什么?喜欢给他转钱,喜欢给他送礼物?谢不尘明白了,顾既清其实是喜欢做散财童子。蜡烛吹灭前,顾既清在旁边轻声说:“要认真许愿。”“……哦。”谢不尘学着祝宜教给他的姿势,僵硬地做了个双手合十的动作,然后合上眼睛。许什么愿好呢?好吧,他想,等找到小青了,可以让小青也尝尝咖喱炒蟹肉。加更>_<确定了认亲宴会按照原剧情进行,谢不尘立刻把下药这件事提上了日程。当然,他要先确定贺子浮给的那瓶药的药性。“我送你回去?”顾既清问。顾奶奶身体不好已经先去休息了,客厅里几人开了箱酒,度数不低,一个两个都在吹牛。余峥和葛一洲的声音最大,两个人如同高山流水遇知音,一个夸对方的链条好看,一个夸对方唱的如果你老婆爱上了我好听。祝衍拿着啤酒,锐利的眼神一直往后边站在一起的谢不尘和顾既清身上扫,“说什么悄悄话?给大师兄我也说说?”谢不尘:。他都还没出声,这个祝衍一听到顾既清开口就秒回过头来。今晚这群人里面就顾既清没喝酒。顾既清若无其事道:“你师兄喝酒了,应该不方便送你回去吧,这个点打车不安全,还是我送你吧。”祝衍:?祝衍:“我可以找代驾。”刚说完,祝宜猛地起身过来捂住祝衍的嘴,醉醺醺地喊道:“奔跑吧!向着那美丽的夕阳勇敢奔跑吧,少年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