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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界线
午后日光斜斜落在石板路上。
白伶走在前面，步子轻快。集市还未散，吆喝声此起彼伏，带着烟火气的热闹。
“跟紧点。”她回头。
“要多近？”
她想了想，认真道：“能拽到我衣角的距离。”
笛飞声看了她一眼。
下一瞬，手指已经勾住了她衣摆的一角。
白伶一愣，低头看了眼那截被拽住的布料，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怎么这么……”
她本想说“老实”，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算了。”
她没有抽开，只是放慢了脚步。
?
集市热闹，人来人往。白伶蹲在摊前翻看机巧小物，指尖拨动齿轮，听那细碎的金属声响。
就在这时，她腰侧一轻。
几乎同时，一道影子自她身后掠过。
下一瞬，地面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那扒手已被按在地上。
笛飞声单膝压住对方肩膀，手指卡在喉侧。指节绷起，力道精准而冷硬。
“啊——！”对方吃痛叫了一声。
白伶回头一看，脑子“嗡”地一下。只见笛飞声已经把人按在地上，手指卡在对方喉侧，力道很大。
眼见着笛飞声的手指顺势缩紧，白伶心口猛地一紧。
“阿飞！”她几乎是脱口而出，“住手！”
笛飞声动作一顿，却没有松手。
他回头看她，语气平静。
“他抢你东西。”
“我知道！”白伶快步上前，把钱袋从扒手怀里扯回来，又挡在两人中间，压低声音急道：“他没伤人，也没拿走东西，不用这样。”
笛飞声看着她，眉头微皱。
周围已经有人围了过来，议论纷纷。
白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语气放缓：“松手。”
“他该死。”他皱眉道，语气里带着一点不解。“偷东西，在我以前待的地方，会被当场处置。”
白伶怔了一下。
她没急着反驳，只是把钱袋重新系好，语气放得更轻：“可这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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