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黑城堡死者复起（第2页）

“准备！”熊老高声喝令。

艾里沙下意识拔剑，可他依旧恍惚，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死人不可能复活……”

尸鬼撞开木门，蓝眼睛扫视门外一众活人，径直扑向离门最近的一名守夜人。

“动手！”琼恩大喊。

数把长剑同时刺出，刺入尸鬼躯体。可尸鬼没有疼痛，依旧向前猛冲。哪怕长剑贯穿胸膛，它依旧挥舞僵硬手掌，想要扼住人的咽喉。

“烧了它！”琼恩高声喊道。尸鬼不惧刀剑，唯有火焰可以毁灭。

守夜人立刻搬来火把，熊熊火焰扑上尸鬼躯体。蓝色眼眸在烈火中剧烈闪烁，躯体疯狂扭动，片刻之后，肢体崩解，化为焦黑残骸，不再动弹。

现场一片死寂，只剩下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所有人亲眼看见了。尸体复活，刀剑无法阻止，唯有火焰可以毁灭。

艾里沙站在原地，长剑握在手中，手臂微微发抖。方才所有嘲讽、质疑，全部被眼前景象击碎。他看向琼恩，再也说不出一句嘲弄的话语。他原本笃定琼恩满口谎言，可现在，证据摆在眼前。

“看见了吗，艾里沙爵士。”琼恩开口，声音不高，传遍人群，“这就是塞外的尸鬼。异鬼不是歌谣传说，长夜的威胁真实存在。长城之外，死亡正在苏醒。”

艾里沙沉默许久，才艰难开口：“我……我看见了。”

人群之中，守夜人弟兄交头接耳。那些平日里靠着琼恩热粥获得温暖的人，此刻更愿意相信琼恩。琼恩没有撒谎，他提前预知了这件事。

熊老面色凝重，环顾众人。“今晚你们所有人都是见证者。尸鬼真实存在，塞外的黑暗已经逼近。我们守夜人的使命，远不止抵御野人。”

伊蒙学士轻声叹息：“长夜将至，古老的威胁重新归来。”

琼恩低头看了一眼白灵。这一步，他做到了。原著里，只有少数人目睹尸鬼，其余人半信半疑，艾里沙始终不肯信服。而这一次，他提前安排众人到场，逼着艾里沙亲眼见证。怀疑的坚冰，就此裂开。

当然，琼恩心里清楚，仅仅这一幕，不足以彻底扭转一切。艾里沙生性骄傲，就算亲眼看见，心底依旧会残存抵触。但至少，他再也无法直接宣称尸鬼是琼恩编造的谎话。

这件事很快传遍黑城堡。有人敬畏琼恩，有人开始认真思考守夜人的使命。琼恩靠着长久以来的善意，一碗碗热粥积攒信任，再借尸鬼复生这件事，把最核心的危机摆在众人眼前。

就在这时，一名信使匆匆赶来，带来南方传来的消息：凯特琳夫人在十字路口客栈逮捕提利昂·兰尼斯特。

琼恩听到消息，脸色沉了下来。

尸鬼的危机是长夜的威胁，而南方，小指头已经成功点燃狮狼冲突的引线。两条灾难的线，同时拉扯维斯特洛。

长城之外，异鬼缓缓推进；长城以南，狮狼即将刀兵相见。

琼恩抬头望向无尽北方黑暗，又望向南方君临的方向。棋局越来越复杂。他既要说服守夜人，做好对抗异鬼的准备；也要盯着小指头搅动的乱世烽火。

白灵蹭了蹭他的手背。琼恩握紧拳头。两条战线，他都不能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