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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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可是。”萧裕安打断他，“江屿芩，你听好了。我不后悔认识你，一点都不。”

“如果重来一次，我还是会找到你，还是会跟着你，还是会……”他顿了顿，没说下去。

江屿芩的心跳漏了一拍，“还是会什么？”

萧裕安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江屿芩的脸，“还是会喜欢你。”

江屿芩的脸瞬间红透了，他猛地别过脸，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你……你胡说什么！”

萧裕安没收回手，他的指尖轻轻拂过江屿芩的脸颊，带着薄茧，有点痒。

“我没有胡说。”他说，“江屿芩，我喜欢你。”

很直接，很坦白。没有拐弯抹角，没有欲擒故纵。就是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江屿芩的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他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说“我不喜欢你”，想说“你别自作多情”。

可那些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因为他知道，那些话不是真的。

他也喜欢萧裕安。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也许是山谷里那一剑，也许是温泉里那只手，也许是每个深夜里那个温暖的怀抱。

也许更早，早到他自己都没察觉。

可他不能说，他不能喜欢任何人。喜欢了，就会有弱点。有了弱点，就会被人拿捏。

而且……他不配。他这种人，不配被人喜欢，也不配喜欢别人。

他的手攥紧了，指甲嵌进肉里。

萧裕安看着他挣扎的样子，没逼他。他收回手，站起来：“你不用现在回答我。”

“我可以等。”

“等多久都可以。”

江屿芩低着头，没说话，肩膀在发抖。

萧裕安看了他一眼，转身往外走：“我去买点吃的，你在这儿等着。”

门关上了，房间里只剩下江屿芩一个人。

他站在原地，站了很久。然后他慢慢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阿七蹭了蹭他的腿，吱吱叫了两声。江屿芩伸手，把阿七抱进怀里。

“阿七。”他的声音闷闷的，“我该怎么办……”

阿七用额头碰了碰他的手心。

江屿芩苦笑了一下。他知道阿七在告诉他，他是狐王，是青丘的主人。

可狐王又怎么样呢？连自己的心都管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不能这样，他不能再拖累萧裕安了。

等萧裕安回来，他要告诉他——告诉他什么呢？

告诉他“我不喜欢你”？他说不出口。

告诉他“我们分开吧”？他舍不得。

江屿芩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我靠！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纠结过。

萧裕安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食盒。他推开门，看见江屿芩坐在桌边，正对着窗户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