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了。”他把食盒放在桌上,一样一样地摆出来。
四菜一汤,还有一碟蜂蜜糕。江屿芩看着那碟蜂蜜糕,眼眶有点热。
萧裕安记得他爱吃甜的。
“萧裕安。”他忽然开口。
“嗯?”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萧裕安看着他:“哪句?”
“就是……”江屿芩的耳尖红了,“你说你喜欢我。”
萧裕安放下筷子,看着他的眼睛:“真的。”
江屿芩的心跳得很快,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然后他站起来,走到萧裕安面前。
萧裕安抬头看他。
江屿芩的脸很红,耳朵尖更红,眼睛却很亮,像盛着星光。他看着萧裕安,嘴唇动了动,然后——他俯下身,在萧裕安的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很轻,像羽毛拂过。
一碰就分开了。
“我……”江屿芩的声音在发抖,“我也喜欢你。”
“但是我有很多秘密,我可能会连累你,我……”话没说完,萧裕安伸手,把他拉进怀里,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比刚才那个深得多,也慢得多。
萧裕安的唇很暖,带着一点食物的香气。他的手扣着江屿芩的后颈,不让他躲开。
江屿芩浑身僵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他闭上眼睛,伸手搂住了萧裕安的脖子。
阿七在旁边歪着头看了一会儿,然后识趣地蹦到窗台上,背对着他们,尾巴一甩一甩的。
一吻结束,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喘着气。
江屿芩的脸通红,嘴唇微微肿着,眼神湿漉漉的。
“萧裕安……”他的声音很哑。
“嗯?”
“你不能后悔。”
“不后悔。”
“就算我以后会连累你,就算我有很多秘密,就算……”
“江屿芩。”萧裕安打断他,“我说过,我等了很久。”
“不管你有什么秘密,不管你会连累我什么,我都不怕。”
“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江屿芩把脸埋进萧裕安的颈窝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你真是个傻子。”他哽咽着说。
“嗯。”萧裕安抱着他,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为你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