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引少微善解人意地提醒:“小大人,你没带雨伞。”
“我带了。”俞非晚皱着眉,“但忘在医院了。”
他回望了一眼,路程有点遥远,不想回去拿了。
引少微:“你去医院做什么?”
俞非晚道:“看病。”
引少微:“什么病?”
俞非晚:“……不知道,反正不是绝症。”
引少微:“……”
俞非晚看了被哽住的引少微一眼,决定打出租车回家。
刚掏出手机,来电界面弹出来,他想接,屏幕骤然黑了。
关键时候,手机也罢工,没电关机了。
引少微问:“为什么不接?”
俞非晚有点无奈,看向车流渐少的街道,可怜的小声道:“关机了。”
“上来。”车里的人说。
他第一次觉得引少微的声音很好听,低沉还带着磁性。
“谢谢。”
俞非晚想了下,冒着雨绕去另外一边打开车门,看着干净的副驾驶位,抬头问:“引总,请问,您有伴侣吗?”
引少微目光深沉,像平静的深海。
俞非晚手扶在车门上,道:“如果您有伴侣的话,我就不能坐您的副驾。”
引少微:“没有。”
俞非晚才安心上了车,细心系好安全带,又笑着说:“谢谢您。”
车子平稳起步,几乎听不见发动机响。
引少微透过主后视镜看他,淡淡开口:“坐副驾的,一定得是伴侣吗?”
“现在大家都追求仪式感,一般来说是这样的。”俞非晚忽然想起什么,着急到侧身,有些语无伦次解释道:“我刚刚不是想打探您隐私,只是怕冒犯到您伴侣……”
引少微扫了他一眼,道:“坐好,别乱动。”
俞非晚乖乖靠了回去,双手拘谨地放在膝盖上,直盯着挡风玻璃上,来来回回的刮雨器。
车内几乎没有容易令人犯恶心的皮革味,暖风中充斥着淡淡的茉莉柠檬香。
是很熟悉的味道,俞非晚皱了皱鼻尖,偷偷深吸了几口,还是想不起来哪里熟悉。
降噪过后的雨声如催眠的白噪音,暖和安静又舒适,俞非晚的视线渐渐失焦,脑袋歪着一点一点。
意识朦胧,昏昏欲睡时,安静许久的引少微,忽然一本正经开口:“坐在副驾的是伴侣的话,那么你现在应该是我男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