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初墨没有回应,刻意绕开柯奕欢,走到宿舍里面的柜子前。
新舍友似乎提前收拾过,上排两个柜子都是空的。
两个?
宿管阿姨明明说,这间宿舍只空了一个位置,代表其中一个柜子有主人。
嵇初墨挨个检查两个柜子,没发现哪个有人使用。
啧,虽然不情愿,只好开口求助。
“哪个柜子是我的?”他头也不回地问。
背后传来拉椅子的声音,柯奕欢坐下,目光锁定嵇初墨后脑勺,冷冰冰回答,“空的那个。”
“……”
嵇初墨咬紧牙,懒得再问,随便挑其中一个,打开行李箱把衣服放进去。
体院男生衣服都少,学校准备的柜子都不大。
行李箱还没掏到一半,柜子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
空气很安静,背后传来一声幸灾乐祸的笑。
嵇初墨闭了闭眼,把柜门关起来,发现每个柜子只有一个插销锁。
经历过之前被舍友翻衣柜的事,嵇初墨对插销锁有阴影,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送给宿管,语音询问:
“阿姨,柜子的锁可以换吗?”
宿管回复很快,为难地告诉他学校不允许换锁。
嵇初墨失落地收起手机,无声叹气。
——又只能寄希望于舍友的边界感了吗?
“直接拆呗。”柯奕欢语气满是无所谓。
上过大学的都知道,改善宿舍条件这种事,问到宿管那边肯定不允许。
自己偷偷把锁换了,学校也不会说什么。
“……”
嵇初墨对他的糟糕印象又叠了一层。
自己申请换宿舍,在学校眼中已经很事儿了。
如果入住第一天因为换锁被舍长举报,搞不好会被警告处分。
嵇初墨从行李箱中拿出尚未开封的床帘,还有一个四四方方的木匣,打算先收拾自己的床位。
目光扫视一圈。
明明四个柜子空了两个,四张床却都占满了。
其中一张床堆着几本书和几件衣服,显然被当成杂物堆放处。
嵇初墨踩着楼梯走到床边,随手拿起一本书。
《运动生理学》
翻开两页,里面夹着一张全a的期末成绩单,姓名栏写着:柯奕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