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你的东西?”嵇初墨把那本书放回原位,“麻烦拿走。”
柯奕欢笑意发冷,舌尖蹭过尖锐的犬牙,语气很不耐烦。
“说话时不看着别人眼睛,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呵。”
嵇初墨转过来,笑着一步步走到柯奕欢身边。
目光一点点由下往上,顺着滴水的喉结扫过宽厚的胸膛,盯着线条分明的腹肌吹了声口哨。
视线幽幽打了个转,再由上往下,审视那张可以抵消80%恶劣性格的脸。
“看完了,喜欢被男同视奸吗?”
柯奕欢当然能分辨出他目光中的暧昧,带着明晃晃的凝视,仿佛要用眼神给自己估个价。
出乎意料,柯奕欢并不觉得被冒犯。
体院男女比例高达九比一,性别极度失调的情况下,常常有人把‘男同’挂在嘴边开玩笑。
柯奕欢能听到别人心声,当然清楚谁是真给子。
那群真给子一个比一个能装,对外都宣称自己是直男。
嵇初墨坦荡荡说自己是男同,就肯定不是。
随随便便拿性取向这种事开玩笑,真无聊。
柯奕欢一脸厌烦地站起身,擦着嵇初墨的肩膀过去给他腾床位。
身体接触到的瞬间,柯奕欢脑子里响起一声深刻的自我检讨。
‘……刚才好像性骚扰直男了。’
柯奕欢脚步顿住,错愕地转过身。
——你来真的?!
嵇初墨正低头自我反省,视线压低,猝不及防被鼓囊的胸肌占据。
他没忍住,多看了两眼大胸肌,迅速跟自己和解。
‘算了,受害者自找的。’
柯奕欢瞪着他,嘴张了又闭,实在说不出反驳的话。
况且又不能被嵇初墨发现自己会读心,只能憋着。
他憋得半死,随便抓起一件卫衣套在身上,默默把堆在嵇初墨床上的东西挪走。
见柯奕欢穿好衣服,嵇初墨终于可以坦然的注视对方。
抛开一切不谈,全票当选c大校草的脸果然权威。
嵇初墨对他本人毫无想法,可毕竟在论坛上被嗑了三千多层楼,柯奕欢的颜和大胸肌至少不让自己吃亏……
“喂,好了。”
柯奕欢的声音,打断某人越来越发散的思绪。
嵇初墨及时住脑,爬到床上安装新买的床帘。
其实他之前没有用过床帘,考虑到前车之鉴才买回来,拆开包装研究里面的说明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