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祁衍顺手接过。
女生抬头看了一眼,目光先是落在他的头发上,接着又移到脸上,耳尖悄悄红了。
门刚合上,走廊里隐约传来几个女生兴奋的低语声,断断续续地从门缝里漏出来--
”我的天刚刚好像是……”
“都好帅……”
“天呐……”
“不是只官宣了四个吗……怎么有五个都这么帅……”
然后是被另一个人急促地打断:“小声点……在包间里呢……”
声音很轻,很快又归于寂静。
陈序挑了挑眉:“这是……被认出来了?”
“可能吧,”温知叙低头喝了口橙汁,含糊不清地说,“不刚官宣吗。”
陈序啧了声,接着又说:“何姐,你说我们巡演是开在北京还是上海。”
“开你梦里。”沈迟说,何姐点头。
“+10086。”祁衍坐下,开始挑鱼吃。
“温哥,你快说两句啊。”陈序戳了戳碗里的虾。
温知叙没接话,只是偏过头,发现宋柏言正在看他,目光淡淡的,却又像在笑。宋柏言看着那杯被推到手边的橙汁,愣了一下,却听温知叙说:“宋柏言……喝吗?比啤酒甜。”
宋柏言收回视线:“不用……你别放两个杯子……容易被灌酒。”
“嗯?”
一语成谶,饭局进行到后半段,温知叙喝了三杯,不,准确来说是四杯,宋柏言帮他挡了一杯。
一开始是陈序开始倒,倒的啤酒,他皱着眉喝了。第二杯是他自己伸手要的,说是今天可以喝一点。第三杯是他自己站起来,隔着桌,朝何姐敬的酒,说“感谢公司给的机会。”
何姐笑着喝了,说:“小温以后前途无量。”
温知叙笑了一下,仰头把第三杯喝完,一滴没剩。
宋柏言在旁边看着,伸手挡了第四杯,说:“他差不多了。”
但温知叙已经上头了,他重新坐回座位,整个人往宋柏言这边歪,手肘撑在桌上,下巴几乎搁在宋柏言肩膀上。他偏过头,嘴唇几乎擦过宋柏言耳廓,带着一点酒气的热,说了句什么。
宋柏言的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圆桌的另一侧,江苏淮坐在林眠旁边,大波浪卷发被空调风吹得轻轻晃动。她面前摆了只空了的杯子,还有个空了的碗,碗底还剩了些红油。她手里捏了双筷子,用筷子尖戳着那盘无人问津的红糖糍粑。
戳来戳去,金黄的表面被戳出几个小洞。
“别玩了,”林眠压低声音,“不吃别嚯嚯。”
“饱了。”江苏淮把筷子放下,下巴搁在林眠肩膀上,声音闷闷的,脸上有着酒醉后的红晕,“你们聊工作,我听不懂……”
“那你还来啊……”林眠偏头看她。
“陪你呗。”
林眠笑了一下,从桌上夹了一块辣子鸡,把辣椒挑掉,剩下的肉放到江苏淮碗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