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喂我。”
“……自己吃。”
江苏淮撇了撇嘴,还是把那块肉夹起来,塞进嘴里,腮帮子鼓成一团。她嚼了两下,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包厢另一头。
宋柏言和温知叙坐在一起,两个人挨得很近,温知叙趴在桌上,正凑在宋柏言耳边说什么。江苏淮眨了眨眼,用筷子尖戳了戳林眠的手臂:“那个红头发的……”
“温知叙,乐队主唱。”
“他好吵……”
“……”林眠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哪里吵?”
“他的嘴一直在动……”
“别人喝醉了……宽容一下。”
“不要。”
林眠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大波浪卷发在指间缠成一圈:“那我们不看他。”
“嗯。”江苏淮闷闷地应了一声,但没过两秒,又抬起头,“可是他长得好看。”
林眠:“……”
“你也好看。”江苏淮补充道,把脸重新埋回去,“你最好看。”
温知叙努力撑着身子坐起来,又凑近宋柏言耳边说话,还没说几句,整个人往前一栽,额头抵在宋柏言颈窝里,不动了。
“温哥,还活着吗?”陈序探过头。
任凭宋柏言怎么戳他都不动。
……又不是戳蚂蚁。
何姐起身去结账,包厢里开始稀稀拉拉地穿外套。饭局散了,灯光被调得很暗,转盘上的菜盘早见了底,只剩几滩红油。
沈迟站在旁边,手里拎着温知叙的牛仔外套,表情还是淡淡的:“他住哪?”
“我不知道啊,”陈序挠头,“他搬家没告诉我。”
“祁衍?”
“我也不知道,”祁衍靠在墙上,眼睛半睁着,“我没去过。”
三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陈序的目光渐渐移向宋柏言,眼神里带了点试探。
“宋老师,”陈序咳了一声,“那个……你能送温哥回去吗?我们三个……呃,不顺路。”
宋柏言低头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温知叙,嘴角勾了勾,继而又恢复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陈序压低声音问旁边的两人:“他刚才是不是笑了……”
“我不知道他住哪。”
“那你带他回你家呗……”陈序刚说完,卡了一下,又接着很自然地说,“你们高中不是好兄弟吗……”
宋柏言抓住温知叙乱动的手,最终,还是点头了。
那都多久的事了……
“能走吗?”宋柏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