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信折起来。
交出去。
侍女走到门口时。
白卿霜忽然道:
“等等。”
侍女回头。
她沉默了片刻。
最终只是:
“让信使路上慢些。”
“是。”
门合上。
白卿霜低头继续看账。
手指无意识碰了一下那枚河石。
这一次。
她没有把手收回来。
第一个月快结束时。
第三封长信到了。
比前两封厚。
宇文澈开始往更远的地方走。
信封上仍然是那五个字。
白卿霜亲启。
她拿到以后。
已经不会再装作不急着拆。
先问完平安。
确认旧伤没有反复。
然后当着送信人的面便把封拆开。
最前面只有一句:
你上一封信写得比以前长。
我看了三遍。
所以这一封也写长一点。
白卿霜看见。
嘴角已经弯起来。
再往下。
宇文澈写了新的地方。
新的路。
新的陌生人。
还有一句:
河石若真不难看,就继续放着。
我看到它的时候,第一反应便是你案上正好缺一个。
后来想想,你案上根本不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