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柳程愣了一下,还是放下拎着的东西带着王律打开门出去,又重新敲门等着陆陈开门。
“咚咚咚”
陆陈开了门,放两人进来。
“在沙发上等一会吧,他还没起。”
弯腰拎起放在玄关的两个满当当的购物袋,里面有食材,一口不粘锅以及一个锅铲。
从橱柜最下方找到两只水晶杯,冲洗掉灰尘后陆陈从冰箱里拿了瓶水,拧开倒进杯子,放在王律和柳程面前。
卧室里没了摔打东西的声音,安静的有些过分,反而让人有些担心。
陆陈在门外站了十几秒,才敲了敲门。直到里面有声音,才打开门。
床上,地上,一片狼藉。
沈霖砚缩在角落里,侧躺蜷缩着抱着他自己的尾巴,床单上有抓痕,勾丝破洞了。
陆陈进入卧室后迅速关了门并反锁,隔绝了外部。弯腰捡起最开始被摔到炸屏的手机,搁置在门边的假橱上,缓步向前走向床边,俯身捡起距离床最近的一只枕头。枕套完全被撕咬破,甚至漏棉。
叹了口气,陆陈坐在床边,看着床上那一团。
“手。”
片刻,陆陈轻声开口,手摊在一个沈霖砚只要动一下就可以把手放进他掌心的位置。
这次他没有急着将尾巴从沈霖砚的嘴里夺出,只是静静等待着他的回应,或者不回应。
良久的沉默,床上的一团发出了两声的低吼,随后试探着伸手,却在碰到陆陈掌心时亮出了爪子。陆陈在肌肤接触的瞬间握住了他的手,将他的手禁锢在掌心。
“指甲劈了。疼吗?一会给你剪。”
猫科兽人的手很有趣,指腹与掌心覆有肉垫,指甲与爪融合在一起,需要频繁剪指甲、打磨。而沈霖砚并不会剪指甲,会剪到血线,又不肯别人碰,指甲崩断就只能等着列醉帮他剪。
但现在,陆陈要接手。
等到沈霖砚愿意松嘴,陆陈从他嘴里将他的尾巴抽出,小心翼翼虚握在手里;被咬的有点破皮,深深的一个牙印,但好在这次没有啃咬尾巴的绒毛,不然又要用那把笨重的园艺剪给他修剪尾巴了。
“给你一个任务,等你想的时候,把忌口的东西写下来。”
“现在你可以休息一会,我去给你煮碗面”
陆陈离开房间,走进厨房,仔细清洗了那口不粘锅后,拿了几个鸡蛋和一把菠菜,准备煮面。在搅蛋液时,柳程来到厨房的隔断前,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