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沈霖砚依旧抱着那个抱枕,低着头,等着王律把协议内容念出来,只等着签个字剩下的让柳程去办就好了,反正他是特助。
陆陈坐在之前沈霖砚坐的单人沙发里,仔细看着协议的逐条条款,一旁王律不时推推眼镜,柳程在小声给沈霖砚念协议内容。
“这一条,需要改。”
“加上:在涉及甲方(沈霖砚)人身健康与安全时,乙方(陆陈)有权采取必要措施进行约束与干预,具体方式由乙方合理裁定。”
陆陈从桌子上拿了支笔,甩了甩,圈出一条协议内容,抬头看向王律。
“我可以接受通话后一个小时内出现,但我不可能一整天都耗在这,你们不是给月孩子找月嫂。”
笔尖敲了敲协议,陆陈继续道。
“每天上午的九点半到十一点,我需要去医院照顾人,其他时间我会留在这里。”
“你难道不应该一整天都在这里,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吗?”
沈霖砚抬头,这怎么和他从其他人那里听来的不一样啊?难道不应该一天二十四小时待命吗?柳程就是这样啊。去医院做什么?一个月八万找个护工不就行了?
“你出钱我出时间,现在不是奴隶时期。”
沈霖砚眨了眨大眼睛,脑袋上的圆耳不时抖动两下,思考了大概三分钟,又抬头。
“十万?”
“要不十二万吧,你请护工不就行了呗。”
陆陈看了他一眼,继续看条款。
沈霖砚以为他觉得钱少,加到了十五万。
王律有些神情复杂的看了看对面的柳程,莫名带了点同情。
感情这位二少爷是一点人情世故不知道,给这么一位大佛当特助,可见日子未必比他们法务部好过。
而柳程在收到同事半怜悯半无奈的复杂眼神后,叹了口气。自己上司说白了就是个怪人,沈家把人养废了他也没办法,但接下来,要接手烂摊子的就是面前这个高大的名叫陆陈的男人了。
“你的饮食起居归我管,每个月由你支付金额,我来采购执行。”陆陈看向沈霖砚,对方的表情带着困惑,但没拒绝。
“还有,易感期我会使用抑制剂,如果你对信息素反应比较大,我也可以在易感期的时候离开,但如果你有需求,提前在协议里写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