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陆陈隔着被子束缚着沈霖砚,屋内只有呼吸声;陆陈的平稳,沈霖砚的则急促杂乱。
“你们搬起沙发找耳机,然后发现了失踪已久的……呃……”
“希尔特教授,小副总给它起的名字。”
李旭慢慢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现在只能等陆陈把人带出来,或者留他自己出来,除此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接过龟壳,李旭仔细打量了一下;不大,有点偏香蕉黄的颜色,龟壳边缘光滑,但到底不是学兽医的,只看壳看不出来是什么品种。只能还给柳程,让他先收起来,以免等会又刺激到沈霖砚。
两人在沙发坐下,李旭看了一眼茶几上的东西;文件夹、发票,待机状态的笔记本,一个小本子和一支钢笔。李旭摇了摇头,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自己的笔记本和一沓用透明膜文件夹装的病历,等待笔记本开机的时间,拿出荧光笔,在透明膜上圈画着,甚至还贴有便签,便签上写有标注。
去倒水回来的柳程愣了一下,看着两台笔记本和那两个文件夹,有点想笑。
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平板因电量低而响起一声提示音,弹出启动备用电量的选项框。柳程走过去,点了取消,退出万汇聚的直播间,点开后台,把那三笔账单截图,隔空投到了自己的笔记本上,一会要汇报给沈霁川。
“沈霖砚?能听到我的声音是不是?”
卧室里,陆陈听着沈霖砚的呼吸声不再那么急促,开始轻声叫他的名字。
被子里的空气变浊了,沈霖砚在里面待了半个小时,也捂出汗了,被角有一块还被他舔湿了——那是一种应激后自我安抚的动作。
陆陈没急着拉开被子,只是轻声叫着他的名字,等待着他的回应。
“咕噜、咕呜——”
这声音是喉咙里溢出来的,是情绪太满,胃先提出的抗议。
“沈霖砚,能听到我的声音是不是?”
“想从被子里出来吗?如果闷,我会帮你扯开一道缝,但需要你的尾巴动一下,把被子顶起来一点。”
咕噜声还在持续,被子里的人不时晃动一下。陆陈等了几分钟,沈霖砚的尾巴才动了动。
慢慢拉起被子的一角,看到的是不再炸毛的像狗尾草的尾巴,缓慢地,一点点拉高被子,扩大这一处。
“想喝水吗?上次的苹果泡水你喝的比只喝水更多一点,今天想喝吗?”
“想的话就把手搭在我的手上,或者你可以再动一下尾巴。”
沈霖砚偏过头,伸出舌头舔舐自己的左肩,舌头上的软刺将睡衣勾花抽丝,他开始仰头,伸长脖子让舌头摆脱那些抽丝的线。
“或者你想自己待一会,我会给你准备苹果水?”
陆陈再次开口。
“咕噜、咕噜——”
沈霖砚不断舔舐着嘴唇,鼻尖偶尔翕动。
陆陈安静地等着,直到沈霖砚的尾巴搭到他的掌心。
“苹果水是吗?那你想自己待一会还是和我一起?”
“想自己待一会可以把尾巴缩回去,如果想和我一起,就这样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