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颂一手扣住他的手臂弯折在他后背,另一只手用胳膊抵在对方的后颈,无情将他摁在厕所隔间的门板上。对方一侧脸被强行贴在门板上,他喊了几句求饶:“别,别压别压,脏。”洛颂不理会他的求饶冷声道:“见到我跑什么啊?范泓。”范泓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感受的后背持续的压力,他连忙喊道:“不跑了,别压,真的脏啊。”洛颂发现范泓是真的在嫌弃,终于送开了他的手。范泓重获自由后,迅速站直,似乎一秒也不愿意贴着厕所门板。洛颂下手没轻没重,他嘶了声,揉了揉自己的肩膀,然后取出一张湿纸巾擦了擦自己的侧脸。一边擦一边嫌弃:“以后说话就好好说话,尼玛,这厕所的门板得多脏啊。”洛颂抱着手,歪着头耐心地等着他,等他那边接触过厕所门板的侧脸都被湿纸巾擦红了才淡淡道:“说吧,为什么每次见到我就跑。”范泓把手里的湿纸巾丢进脚边的垃圾桶里,眼神有些闪躲道:“我没要跑。”洛颂眯了眯眼睛,抬起手又要对他做什么,范泓连忙求饶:“别别……”见洛颂没动手,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西装。洛颂看着消瘦纤细,谁能想到力气还挺大的。范泓心底抱怨,这些年白锻炼了。腹肌一点没长就算了,还跟个弱鸡似的。他一脸不甘愿道:“我跑怎么了?我又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洛颂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抓住了关键,淡笑道:“你知道我大哥对我很好吧。你们家和我们家的交情也挺好的。”范泓心里有不祥的预感,问:“然后呢?”“你说寒假我们去你们家住一段时间,你们家会拒绝吗?”“……”范泓憋了一口气勉强道:“你住我们家做什么,我们家在外省啊。多麻烦。”“所以会住下来啊。黎励怀出面,应该能处理好的。就是不知道到时候谁出面接待我们,是你大哥,还是你啊,好难猜。”范泓终于气馁,弱弱道:“你别瞎搞……”洛颂自得地勾了勾唇角。他就知道。范泓和他一样都是原世界穿过来的,范泓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对自己,也就是黎洛颂避之不及,一定有他的理由。范家原本在a城,不管人脉和财力完全可以算是站稳脚跟了,却因为范泓的一个梦,举家搬迁至外省。洛颂很有理由去想,范泓这个穿越者大概率是为了按照原剧情走,并且试图远离主角团。“我问你。”洛颂侧着身,肩膀想靠在厕所门板上,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不靠上去,确实不太干净,他道,“你说你认识一个我和同名字的演员?”范泓迟疑了一秒,不动声色:“嗯啊。”“那他人呢?为什么在这里我没见过他演过戏?”“演戏吗?”范泓小声喃喃,眉头微微蹙起,盯着洛颂看了半晌,缓缓道:“我应该……没说过他是演戏的吧。”请稍候=========================狭小的空间里蓦地安静下来。洛颂一僵,他镇定道:“哦,这样啊。”范泓见他这反应,眼神透亮,讶然道:“你是……洛颂?那个演‘纯情夫君悄新郎’的洛颂?”洛颂:“……”洛颂像死去的记忆突然攻击他似的,也不再追问了,默默地打开厕所的门走出去。范泓按耐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主动跟了上去又道:“‘我的野蛮俏公子’是不是也是你演的?”洛颂沿着旋转楼梯走下去,范泓依旧追问着:“唉……别走这么快。你是不是洛颂啊。你绝对是洛颂……我还记得你当年演过那个‘暴君只许宠我一人’的电视呢,诶诶……”最后洛颂忍无可忍地伸手,胳膊饶过他的脖子拖拽着,咬牙道:“闭嘴!!”此时他们出了教学楼,长长的校内人行道里零零散散行走着放学回家的学生。范泓一点没有被限制的窘迫感,他踉跄地跟着走,满意地嘿嘿:“承认了吧。”洛颂满脸黑线,注意周身学生打量他们的眼神,瞪了范泓一眼收回手,继续朝校门口走去。他倒是一点都不想承认。谁会承认自己早年年轻不懂事的黑历史啊啊啊。他强行挽尊:“我还拍过‘苍茫’、‘仙峪’,‘权臣’这些有深度有内涵有意义的电视剧,你怎么不说啊。”范泓嬉皮笑脸:“这不是看不懂吗?你别说,我还是跟喜欢你以前拍的,接地气。”神特么的接地气!洛颂抿了抿唇不想说话。范泓跟在洛颂身边,完全沉浸见到偶像明星的兴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