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完朝,时间来到了辰时,也是步德翌近期的训练时间。
他换了一身月白色的武服,心情舒畅地来到了练武场。
楚昂早就候在一侧,见陛下来了赶忙迎上前。
“卑职参见陛下。”
“嗯,平身吧。”
“谢陛下。”
步德翌神采奕奕,满怀期待地问道:“如何?可有什么新的锻炼法?”
“回陛下,确实有。”
步德翌双眼亮了亮。
楚昂继续道:
“经过卑职连夜的苦思冥想,终于想到了一套速成班,只要陛下跟着卑职这一整套的锻炼法练下来。保证一个月内,七环不在话下。”
听到这儿,步德翌忍不住摩拳擦掌,“噢?真那么有效?”
“卑职绝无虚言。”
“好!事不宜迟,快快,给朕开始吧!”
“遵命!”
不多时。
练武场中-央。
步德翌双腿分开,腰杆立得笔直,整个人如一根被。插。进地里的标杆。
起初,步德翌尚可坚持。
风轻轻吹过,衣袂微动,颇有几分“帝王习武”的气度。
几息过去——
他眉头悄悄皱了一下。
后背开始发紧。
数十息后——
腿,隐隐发酸。
半盏茶后——
整个人开始微不可察地晃。
偏偏,楚昂还在一旁负手而立,绕着他慢慢踱步,语气平稳而从容:
“陛下,站桩之法,重在稳。”
“气沉丹田,心无旁骛。”
“不可动。”
说话间,他甚至还伸手,替步德翌把稍微歪了一点的肩旁——按正了。
步德翌:。。。。。。
那一瞬间,他差点没直接倒下去。
步德翌死死咬住牙关,内心骂道:稳你个头!
又过一阵。
汗水沿着额角滑到鬓边,不一会儿,步德翌整张脸因为汗水都开始发亮了。
而他的表情也从“尚能忍受”,逐渐过渡到咬牙切齿的狰狞。
楚昂却越说越起劲:“此法虽见效缓,然根基最为重要。”
“陛下若能每日坚持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