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景然也马上回答,“清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对面的人笑了一声,“刚回来,下午三点的飞机到瑾州机场。”“那需要我去机场接你吗?”燕景然马上发问。对面的人笑得更甚了,“不用了,家里司机会来接,你现在住哪,晚上我去找你,好吗?”“好啊”燕景然“好”字还没完全发出,就感觉身上有一道寒光直直逼来。可话都说出去了,反悔也不好,他只能缩了缩脖子。对面的人显然非常兴奋,“那好,到时候联系,对了,我想吃你炒的饭了,晚上能给我炒吗?”“当然没问题。”燕景然再一次脱口而出,霍烬臣的目光更冷了。“那到时候联系。”燕景然匆匆挂了电话,转身看向霍烬臣。霍烬臣高大的身躯却猝不及防压了下来,将怀里的人吻了个七荤八素。他极力的索取着,好像要以此来证明怀里的人是自己的一样。燕景然推开霍烬臣,嘴里还在大喘气,“霍烬臣,你怎么了?他就是我发小,我们都认识十几年了,你这抽的什么风,这醋你也吃啊?”霍烬臣活了40年,在商场也将近20年,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对于燕景然口中的这个陆清宴,他只要听对方说几句话,他就能100确定,这个洛清宴肯定喜欢燕景然。他一下子抱住了燕景然,好像怕失去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珍宝一样,开口,声音里却透着沙哑,“景然,我还没去过你家。”燕景然顿时怂了,霍烬臣要去他家吗?他家就是一个小小的出租屋,简单的两室一厅。跟霍烬臣的这些豪宅相比,根本就是一个是天上宫阙,一个是地上茅屋。他吸了吸鼻子,尴尬道,“我那太简陋了我怕你”嫌弃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听见霍烬臣黏腻腻的声音传来,像是在撒娇,“景然宝贝,我想去。”燕景然有些受不了,扒开霍烬臣靠在自己身上的头,笑着说,“想不到我们堂堂霍总,还会撒娇呢!”燕景然这么一说,霍烬臣更来劲了,眼睛亮亮的,“那宝贝,可以吗?”“行行行,服了你了,带你去,但是事先说好,你不能嫌弃,不能挑刺,做得到吗?”燕景然感觉自己像是在哄孩子。霍烬臣连忙点头,举着手,“做得到,做得到。”霍烬臣终于满意了,他试探着问,“那个洛清宴,他去过你家吗?”燕景然好笑,“没呢!这是我在瑾州工作才租的房子,他没来过。”这下霍烬臣更满意了,推着燕景然往前走,“那景然,我们快点出发。”两人到达燕景然的出租屋的时候。霍烬臣确实震惊到了。他从没想过,在瑾州还有这样朴素的小区。简单的几栋房子,几乎没有绿化。霍烬臣心头一痛,心想他的宝贝还真是,跟霍宴辞在一起这么多年,真的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他颤巍巍地开口,“景然。”燕景然回头,“怎么了?”“霍宴辞他,来过这儿吗?”燕景然回答的自然,好像霍宴辞就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一样,“他没来过。”果然,霍宴辞连来都没来过。怪不得他会觉得自己会嫌弃这里。他的心更痛了。“对了,烬臣,”燕景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开口,“你车停在车位里,这么贵的车,别被刮了。”霍烬臣心头一暖,是因为燕景然心里想着他,更因为燕景然的这句“烬臣”,直接击中了霍烬臣的心脏。搅鸡蛋“好。”霍烬臣轻声回答。他将车停好,燕景然又开口,想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你这这么贵的车停在这,等会可别吸引来一群围观的人,再挨个拍照什么的,把你车碰坏了,我可赔不起。”霍烬臣却开口,眼里还是心疼,“没事。”“那我们上去吧。”燕景然说着,便解开安全带的扣子。两人终于到了楼上,燕景然用钥匙打开房门。他拿了一双自己的新拖鞋给霍烬臣穿,很显然,霍烬臣穿着有点小。燕景然笑着说,“你先穿着,你要是下次还想来,我给你买双新的。”霍烬臣听到买新的,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进到客厅,霍烬臣朝四周看了一眼,房子虽然不大,但却布置的很温馨,该有的东西也都有,可以看出燕景然其实是个很温暖的人。燕景然指了指沙发,“你先坐会儿,我去给你倒水。”然后他的脚步顿住,“不好意思,烬臣,我这只有水,可以吗?”“没事,我就喝水就行。”霍烬臣笑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