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恬用了两天才重新约到医院。
电话那边的护士查了很久。
“下周一下午五点四十,还有最后一个加号。”
“可以。”
这两个字说出口时,脚边的水没有动。
她把时间写进日历。
当天下午,周凯又把一份供应商清单发给她。
“下周一之前过一遍,最好把几家报价也重新确认。”
“下周一下午我有医院复查。”
周凯抬起头。
“几点?”
“五点四十。”
“那你白天弄完不就行了?”
程恬停了两秒。
“我尽量完成必须确认的部分。剩下的周二给你。”
周凯皱眉。
“这点东西你以前当天就能搞定。”
程恬第一反应仍然是解释。
最近睡得不好。
医院的号不好约。
供应商的数据还没齐。
每一种理由都在脑子里排好了。
最后她只说:
“周一五点以后我不在公司。”
周凯看了她一会儿。
“行吧。”
语气显然算不上高兴。
程恬回到座位。
心跳快了很久。
水仍然停在鞋面。
她甚至有些失望。
没有明显下降。
办公室也没有因为这句话发生任何变化。
下午照样有电话打进来。
同事仍然问她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