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没接这句话,秦贡松开他,退后半步,盯着江淮的脸看了好一会儿,那眼神像要把人拆了看骨头。“刚那通电话,你管他叫周叔,周叔是谁,是你的什么人?你跟沈临渊到底是怎么回事?全告诉我。”江淮沉默片刻,开口:“这些事,与你无关。”秦贡脸上那点刚缓过来的温度,一秒之内全收了。“与我无关?老子这些天……你现在跟我说与你无关?江淮,你是觉得我秦贡不配跟你趟这趟浑水,还是觉得我压根儿就靠不住。”江淮看着他,没说话,那双眼睛在灯光底下还是冷的,但冷的底下有东西在翻,被他压着。“你就是不信我,你他妈从头到尾就没信过我,”秦贡嗓子压得低,,“你觉得我靠不住,你觉得我就是个混日子的纨绔,遇事就跑,你觉得你身上那点东西,我秦贡扛不动,是这意思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哪样,你告诉我,”秦贡逼近半步,死死盯着江淮的眼睛,“你把话说明白,别拿那套文绉绉的腔调糊弄我,江淮,我不是沈临渊,我不吃你那套四字真言。”江淮垂下眼,过了一息,才抬起眼来。“秦贡,我知道你能扛,但我不想让你扛,这是我的事,不是你的。”秦贡气气笑了,“你是在跟我说你的我的?”江淮抿紧嘴唇。秦贡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等不到回答,咬着牙点了下头,“行,你不想让我扛,我走。”他转身,大步往门口走,步子停了半拍——他在等他叫他。只要他愿意叫他,他可以为了他什么都不顾。“秦贡……”身后,江淮叫了他一声。秦贡双眼微微亮,喉结滚动一下,没回头,等着他说。“……别忘了关门。”秦贡转过身,脸色铁青。江淮微垂着头,苍白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敛着长睫,瞳仁深而静。“好!江淮你他妈……行!”秦贡气到失态,再没多停留一秒,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砰一声,房门关上。江淮站在原地,迟了一秒,才慢慢伸手撑着沙发背。身体像被抽走了力气,他曲下腿,有些站不住,微弯下腰。指节用力掐着眉心,闭眼。不是不想说……是不能说。他涉的是血仇,不是生意商战,一旦将秦贡卷进来,不知道会引出多少意料之外的牵扯,他不愿意看他涉险,更不想……拖累他。只有远远推开他,对他才是最好的。突如其来的表白庄晓转头看去,果然见江淮从入口走进来。一身红色丝绒礼服,不同于以往的清冷禁欲,却添了几分艳色,气质依然出众,刚一现身便成了满场焦点。庄晓张了张嘴,手上签字笔啪嗒掉桌上,她低头捡笔,低声念叨:“坏了。”“什么坏了?”秦静姝还傻着。“今天这场子上,少说得碎几颗心,”庄晓把笔捡起来,看了一眼秦静姝,“你已经碎了?”秦静姝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