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份都取消。”
晏岁岁把预约单退回前台。
同一家店,同一时间,桌号只差一位。
小满憋着笑:“要不要问问谁先订的?”
“不用。”
“万一只是巧合?”
“那就让巧合自己吃饭。”
她分别给两个人发了同一句话:“私人邀请请直接问我,不要通过公司前台占用访客系统。本次不去。”
江驰野回得快:“收到。店是林思乔推荐的,我不知道他订了。”
沈砚迟隔了几分钟:“收到。我让助理按你上次评价选的,不知道另一份安排。”
两边都没有撒谎的必要。
前台随后调整预约规则。股东、艺人与普通访客使用同一套用途选项,私人会面不得填写项目名称占用会议室。
助理也不能代替本人确认晏岁岁的私人时间。
规则发出后,沈砚迟撤回了两条助理代约权限。江驰野则把工作室通讯录里的“晏姐行程”备注删掉,只保留公开工作日历。
追求没有成为全公司替他们递梯子的理由。
一次撞单,不值得写成争夺战。
可公司里已经传开。
茶水间有人下注谁会坚持更久,还有人把沈砚迟送过的洋桔梗和江驰野的训练日志做成对比图。
图片没发到外网,却在内部群转了三轮。
林葭查到源头,撤掉图片,给全员补了一次隐私与利益冲突提醒。
“嗑真人关系可以理解。”她在会上说,“用同事行程下注,不可以。
涉及股东、合伙人和艺人的私人信息,更不能当办公室游戏。”
发图员工主动道歉,积分竞猜全部退回。
晏岁岁没有因为大家觉得好玩就装没看见。
午休时,她去了沈玥的排练厅。
沈玥刚练完一段,坐在台阶上拆护膝:“你现在的脸像同时审两份烂合同。”
“合同能退回修改,人比较麻烦。”
“一个成熟有钱,一个年轻能演。确实难。”
“你再把人写成产品参数,我走了。”
沈玥往旁边挪了个位置:“那你到底烦什么?”
“他们没有越界。”
“没越界也能烦。”
“沈砚迟每次被拒绝都会停。江驰野也按我说的时间来问。可外面所有人都等我选一个,好像我不选就是吊着。”
“你在乎外面怎么说?”
“我在乎自己有没有把模糊当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