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指着自己的手机屏幕说:“呐,你看看这个帖子。”
陈云边看边清醒,看完帖子的内容说:“啊,这造谣的也太离谱了吧。”
余墨看了一眼黎芳亭,对着陈云说:“这个黎芳亭怎么还在睡?这事感觉有一部分也是她捅出来的,要不是她拉你一起消失,可能就不会被造谣了。”
陈云说:“但这怎么能怪她呢,只能说,这些人太闲,脑洞太丰富。俗话说得好,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
余墨拍了拍黎芳亭的床,对黎芳亭喊:喂!猪,你们被造谣了,还不起来看看。”
黎芳亭如梦初醒:“造谣?什么造谣?”
余墨把手机拿到黎芳亭床边,黎芳亭看了,马上就被气醒了。大叫一句:“我去!”
余墨看着陈云不在乎的样子,问:“你不生气吗,陈云?”
陈云有些平淡地说:“我觉得还好,因为是假的。而且我觉得你们都知道是假的所以似乎觉得也没什么。不相关的人爱说就让他们说吧,这没什么。有一些人,根本不用管事实,相信你的人自然会相信你,不相信的就算澄清了也一样戴有色眼镜,真相对很多人来说根本就不重要。我也懒得管,因为他们不重要,对吧?”
余墨有些吃惊陈云的平静,于是说:“哇,你这境界够高的,这么淡定从容,你看黎芳亭,现在简直气炸了。”
黎芳亭说:“是啊妹妹,你怎么能做到不生气的,我不能原谅她们,还有,这明明不是你做的,表白的可是我诶?怎么能污蔑你?
陈云想了想说:“总之,你们和教官一定都知道是假的,对吧?那不就够了?这好像没什么好生气的。我以前也有过这种经历,其实我很讨厌,但是似乎影响不到我在乎的人,所以还好吧。而且,我已经看透了……有时候澄清,是没用的。流言似乎有时候会影响到一些人,但这也帮助我更好地认识一些人和事吧……”
“不行,是可忍殊不可忍!妹妹,你等着,我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姐姐……”陈云喃喃地说了一句,她想,流言确实对她影响不大,因为,这并没有影响到在乎的人和她的关系,但要是影响到了,她才会觉得生气和痛苦。
陈云听到黎芳亭的话,心里暖暖的,但让她想起来之前在小镇的流言……其实这件事情是她心里的一根刺,因为,正是这件事,让她和苏南,没了联系。
陈云有个从小到大一起玩到大的好朋友,是青梅竹马,也是邻居。而这个邻居就是苏南。
记得是高中那会儿,因为陈云学习成绩好,会给小镇家的孩子做一些辅导。
高二的暑假,有一个邻居听说陈云英语好,就到陈云家拜托陈云辅导她儿子的英语。说是现在初三很吃力,陈云说可以试一试,但她也只有假期有空,如果有效的话她想要一些报酬。如果没什么效果的话她觉得不用报酬也无妨。
大家都是邻居,想着互帮互助,也不是什么大事。这个决定得比较愉快。于是她基本上有空就会去周启的家里辅导他。
而苏南比陈云大一届,他那时已经是高三了,恰好他的手臂打篮球折了,腿也受了伤,就不方便出门,况且他的假期更加忙碌,加上辅导的事情,苏南和陈云很难凑出有空的时间聚。而且苏南他妈也管他管的更严,说让他好好养伤,好好学习。她也让陈云少些找苏南,陈云也可以理解,毕竟身体和学习更重要,而且陈云也不觉得有什么。但这让苏南感到有些郁闷,本就压抑的暑假,连陈云也见不了。好几次想见陈云,要么因为他妈阻止,要么因为要去周启那辅导而以失败告终。
人人都把这个阶段看的太过重要。
但他们俩也会在手机上聊天,只是苏南的手机也被他妈严格管控住。
有一次是苏南“偷”到他妈藏起来的手机给陈云发信息:“明天有空吗?我们见见?”
“你伤怎么样了?听你妈说你要好好养伤,好好学习,让我也少去跟你玩……”陈云想到之前几次都没见他,有些抱歉。
苏南有些急切和委屈地说:“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妈真的是……可是哪有天天学习的!而且我又不是机器人!你又要去辅导吗?”
陈云想了想说:“如果你真的想放松一下见面我就跟他说一声不去。”
苏南半开玩笑地说:“现在辅导的人都比你的大哥重要了吗?”
陈云有些疑惑地回答:“这不是你妈说你要卧床养伤学习吗?而且养伤也确实是重要的事情。”
苏南继续委屈地说:“那你也不来我家。”
陈云有些无语地辩解道:“你妈都说了少找你,我还去这合理吗!”
苏南回应:“哦……淡了。”
陈云更无语地回:“不是,你讲讲理!”
苏南有些闹脾气地继续说:“你也没说过要来。”
陈云实在有些没招了,毕竟这也不是她的错,还跟哄小孩一样,她继续耐心地回:“可是,你身体没好,学习也重,去找你玩我也觉得不轻松啊。”
苏南见陈云还是没有松嘴,继续扮可怜道:“委屈。你有了辅导的人就忘了你的大哥了!”
陈云实在受不了了,她说:“好啦,我请假就是了,主要是你的腿不要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