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忘压迫下去,在清無耳边低语,“道君,不付出点代价,是不行的。”清無基本上是放弃挣扎了,其实在被司忘劫持到鬼域,他就知道这次想跑很难了。“那你怎么样才能解气?”清無直接摆烂,“无所谓了,都随你吧。”司忘敛眸沉沉看着清無,一言不发。室内空气的流速仿若静止了一般。清無等待着司忘对他的宣判,可是等了好久都没等到这人动作,“喂,司忘,你还在吗?”半晌,司忘终于开口了。“婚书尚在,那便履行完那日没做完的。”清無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是,男的你也要?”床幔垂落,银白色的长发偷溜出来一个小尾巴,一双略带剥茧的手死死地扣在床沿,骨节因为用力而变得泛白像是在忍耐什么。“司忘!”清無没等到答案,只能又喊了一声,“你真的要这样做吗?”发尾摇曳,形成了连绵不绝的波浪。“要。”清無凸起的指关节快要把床板给抠烂了,他一把岁数了怎么会被个小鬼给攻了?不过他的身体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排斥,甚至还有些渴望?妈的,事已至此,先爽再说!“你停一下,我要在上面!”司忘那双冷淡的眼睛染上了一层绯色,白得有些不正常的皮肤也有了些血色。看上去倒是没那么鬼了。可话语还是有些冰凉,“不许乱动,腿抱好。”清無被折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然后得到了一声愉悦的表扬,“真乖。”“咱们现在是不是两清了?”清無的手垂吊在床沿,一副被掏空了的样子。司忘撩开床幔起身,倒是少了些阴湿男鬼味,“两清?”司忘俯身在清無的手背上亲了一下,“道君,这只是部分利息而已。”听到这话清無有些恨不得从床上跳起来,可惜情况不允许,只能愤愤瞪着这个贪得无厌的小鬼,“司忘,你真想把我扣在鬼域?”银发美男没有回答,只是将五百年前的那纸婚书取了出来,拉住清無的手在上面重新盖了一个大大的巴掌印。“你本就是我司忘的人,何来扣一说?”清無被司忘的骚操作气得脸涨红,“乘人之危非君子所为!”司忘十分愉悦地将婚书收好,“我也想君子,可是道君,你好生想想,到底是谁才是那个非君子。”清無哑口无言,木已成舟现在说什么都没求用了。而且这的确是他欠这人的。狗贼,还我法力!“倒杯水给我!”莽夫!上来就横冲直撞,白瞎了这么张勾人摄魄的漂亮脸蛋。司忘扶着清無坐起来,“下次别喊那么大声。”清無握拳砸了一下司忘,奈何他消耗过多,这一拳倒是把自己给砸回了床上。“什么时候把法力还给我?”司忘又恢复成了那个死鬼样,“等你再老实一些。”“我都给你了还不老实?”司忘没想清無会这般直白,咳了两声,“不够。”“那什么时候才够?”清無没皮没脸的追问,“你总得给我个盼头吧?”“你什么时候揣上什么时候还给你。”说完便重新起身,“你好生休息,我先走了。”门一开一合,屋里又安静了下来。清無盯着床顶,“揣上?揣上什么?”静默了一会儿,清無突然把手边的水杯砸了出去,“司忘,你个混账玩意儿给本君滚回来!”这小鬼简直是大逆不道,竟然有这种念头!当晚,无忧宫的红烛又燃了一夜。清無一副要和司忘拼命的架势,翻身坐在司忘的腰际。“还给我!”“不要。”清無忍着身体的不适,“你再不还本君都要变成鬼了!”清無倒也没夸张,司忘阴气重,他现在又没有法力傍身,过不了多久阴气入体真的会嗝屁的。“那岂不是更好?”对于司忘而言,他根本就不希望清無是天上的神君,“和我在鬼域当鬼不好吗?”“好你个大头鬼啊!”清無双手撑在司忘的颈侧,眼神凶神恶煞的,“我是神,就算死了也落不到你鬼域来。”清無倒是没有乱说,神陨落后要么灰飞烟灭要么轮回转世,都不归鬼域管,“哦,不巧,冥界最近也是我说了算。”“什么!?”清無是真的被惊到了,他就说区区一个小鬼王怎能压制得了真神!原来这小子已经统一了冥鬼二界!他在天界炼丹果真是把自己给练自闭了,这么重要的消息他都不知道。司忘抬手趁着清無走神的时候在人蜂腰上揉了一把,手感一如既往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