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事情一点都没有按照他想的进行,反而还让他有些后悔没有早点出手。只见凤栀挂了倒车挡,跟着云层的起伏向后翻转,直接让全车人体验了一把蹦蹦床的快乐。“yue--”人参精修为最低,在凹陷的皮质座椅里面都快把胆汁儿吐出来了。空翻不说,还是后空翻,后空翻不说还是无止境的后空翻,让参十分绝望。当然车内除了人参精深受毒害,最惨的还要数血刃。此时的血刃一阵头晕目眩,感觉浑身都要散架了。“刀刀,坚持,咱们就要翻出去了。”血刃:主子这就是你的战术吗?对,这就是凤栀的战术,与其被动被颠,不如主动发癫。只要他颠得够快,就没人会发觉这是一场不受控制的事故。妖族?不知道颠了多久,就连副驾的烛闻渊脸色都有些发青的时候,后空翻总算是停了下来,可是,一波刚平一波又起。原本还在云层里的车屁股骤然拔高,车头大有不受控制往前栽的趋势。就像是处在了一个滑梯上,还是铺满泡泡水的那种。凤栀脚都要踩抽筋了,还是未能刹车成功。血刃慌了,“主子,现在要怎么办?”车辆垂直而下,各处零件乒铃哐啷地掉了一地,眼见就要一头栽下去的时候,凤栀当机立断,“快!全部跳车!”一声令下,凤栀也顾不了别的慌忙去拉身边的男人准备跳车,只是男人的动作比他先一步到来,揽着人率先闪身出了车外,与此同时,车内跃出了几个光点,血刃也在最后一刻也‘砰’的一声变回了原形。一把暗红色的弯刀直直插在了“地面”。瞬间一声嗷叫响彻云霄。云层之下波涛汹涌,一只身形巨大的白虎站了起来,“谁?谁趁爷爷我睡觉的时候偷袭!”长而粗的虎尾猛地一扫,云层瞬间被拍散得四处乱窜。间隙中凤栀也终于看清,原来之前看到的凸起竟然是这大家伙的尾巴尖尖?难怪他开了半天的车都没有开出去,原来是在人家身上转圈圈呢。凤栀一不小心真相了,“闻渊,哪里来的大老虎?”男人一派淡定模样,像是早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妖族到了。”从戊墟一路南下到九幽,期间要翻越一座叫路黎的山脉,便是妖族地界。“妖族?”凤栀有些诧异又有些兴奋,“闻渊,妖族有什么好玩的吗?”烛闻渊垂眸想了想,妖族他只去过一次还是在他幼年时期,算起来距离现在也隔了好几万年,整体来说没有什么太大的印象,倒是有一件事儿令他记忆犹新。当年他陪父亲来妖族寻给父君的生辰礼,结果一不小心看上了人家的镇族之宝,结果他父亲也一不小心被被当时的妖王给看上了,说是愿意留下来做压寨相公就把宝物送给父亲,其实到这里也都正常,毕竟他父亲一直都挺受欢迎的,可是在他父亲拒绝,说自己已经成亲并且也已有孩子的情况下,妖王还是不肯放弃,说是成了亲也没什么,她不介意,也可以给父亲生一窝崽。这句话一出,他父亲拔腿就跑,他被夹在胳肢窝风中凌乱,这也让年幼的烛闻渊对妖族有个基本的印象。妖族的妖,很不正经。“没什么好玩的。”这种动不动就要把人扣下来生孩子的地方,不宜多做停留。“哦,这样啊,我还想下去看看呢。”即便凤栀有这个意向,烛闻渊也不可能带人下去,他家宝贝长得这般好看,一定会被妖族的妖惦记上的,“光秃秃的没什么好看的,也不及人界半分。”听到这里凤栀对妖族也没有多好奇了,他就是想下去吃点好吃的看些稀奇,一个光秃秃的让他的幻想破灭,“哦哦,那闻渊咱们还是抓紧时间赶路吧。”烛闻渊就知道他家小孩儿是最听话的,奖励似地摸了摸少年的头,“乖。”凤栀舒服的眯了眯眼,主动在男人手心蹭了蹭,“闻渊,再大力一些。”要不是场合和时间不对,烛闻渊真想好好‘疼爱’这张乱说哈的小嘴一番。就在小情侣你侬我侬的时候,白虎又咆哮了一声,“靠,谁拿刀砍爷爷,赶紧出来!”白虎本来在睡觉,醒来后后背莫名其妙被插了一刀,这换谁谁不气?“别让爷爷我说第三遍!”凤栀瞧见大老虎生气了,而且好像还是他闯的祸,小声对男人道:“闻渊,我去道个歉吧。”烛闻渊手掌一顿,皱了皱眉头,“你道什么歉?”凤栀指了指白虎的方向,有些心虚,“我之前开车好像压人家身上去了,而且刀刀还插人家背上呢,这事儿是我做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