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闻渊怎么可能让凤栀去道歉,他整个心都是偏的,“的确是要道歉,不过是他给你道。”凤栀眨巴着大眼睛,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给我道歉?”“挡了我家宝贝的路,难道不该道歉?”凤栀:!!!还能这样?凤栀的思路骤然被打开,不过还是弱弱说了一句,“闻渊,要不算了吧。”凤栀拉着男人的胳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凤栀劝着想为他出头的男人,突然听到星陨的声音。“把刀放下。”不知何时白虎已经变成了人形,手里还握着血刃,一副本大爷现在心情很不爽的样子,“就是你在背后搞偷袭?”星陨没有回答,还是那句话,“把刀给我。”臧烃(cangtg)一听挑衅似地把手里的刀往脚边一插,“有本事自己来拿。”话落,星陨也瞬移到了藏烃面前,“再敢碰一下,我剁了你的手!”自从接管了妖族,藏烃还没遇到这么有意思的事情,他大笑起来,“哈哈哈,剁了爷的手?小子,口气真不小。”说着整个人还大有往刀身上靠的架势。星陨敛眸,眼里依然有了杀意,一阵寒芒划过,藏烃的手背出现了一个血痕,藏烃的趣味更加浓烈,“倒是爷小看你了。”说罢,一阵虎啸振聋发聩,“可惜这点程度还不够,再拿出点本事来!”星陨没有被虎啸影响,直挺挺站在藏烃面前,两人身高相仿,可藏烃明显要壮得多衣袍都快要被肌肉给撑破了一般,星陨抬眸与之平视,眼里的杀意被笑意代替,熟悉他的人便知道,这是认真了。藏烃对上星陨的视线,不知为何油然生起一股寒意,不过转瞬便消失,他用舌头舔了一下自己还在渗血的手背,眼里又多了一丝兴奋。星陨不欲同藏烃多纠缠,食指微动勾起剑意,“砰”的一声,大战一触即发。数招之后,一虎一剑谁也没讨到便宜。藏烃退却十几米手抵在大腿喘着粗气,肩膀胸膛皆有狰狞的剑伤,而星陨的头发相比之前也凌乱额了不少,衣摆处依稀能看见被烧焦的痕迹。“你小子还真有两下子,不过,比起爷来还是差远了。”藏烃好久都没有动过真格,这次算是遇到了对手也想痛痛快快的打一场,虎相真身在后背乍现,星陨周身的剑意也在不断扩大。一场风暴即将来临。来自烛闻渊的警告凤栀推了推男人的胳膊,“闻渊,星陨不会出事儿吧?”男人神情依旧很淡看不出什么情绪,星陨跟随他多年实力自然不容小觑,但当藏烃的真相出来的时候,烛闻渊嗅到了久违的上古意志,这头白虎不是一般的妖兽。星陨能战,但想要赢下这场战斗必定要付出巨大的代价,“乖,待着别动,我去看看。”他就这一把本命法器,可不能折在这里。“闻渊!”凤栀拉着男人的手不放,“我也要去帮忙。”星陨都这般仗义,血刃还是他的刀,他这个做主人的怎能躲在后面?“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哭给你看!”凤栀小嘴一瘪眼泪水就在眼眶打转,烛闻渊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投降道:“好,但只能待在我身边,不准擅自行动。”凤栀连连点头,先过去看看情况再说,要是他们一行人都打不过,那至少可以一起跑。就在烛闻渊和凤栀说话的这点功夫,双方已经打得不可开交。明黄的火和幽蓝的剑雨在空中互相消耗,落下的火星子穿过云层落到了陆黎山中,一时间蛇虫鼠蚁乱作一团,各处逃窜奔走。山里的大妖也被惊动,从四面八方往天上赶。是时,烛闻渊揽着凤栀落到星陨面前,单臂一挥替星陨挡下了藏烃的第二轮攻击。“哦,难怪这么硬气,原来还有同伙。”藏烃好久没打这么痛快了,人越多他越兴奋,“哈哈哈,来得正好,今天一个都跑不掉。”言毕,一只白虎虚影快速扑了过来,即使有结界保护,凤栀还是被小小震惊了一把,好,好大,真的好大一只老虎啊。结界把虚影挡在外面,虎爪子一个劲儿的挠门,奈何烛闻渊亲自下的结界坚不可摧,凤栀睁着大大的眼睛,近距离观察了一下这个物种,和小猫咪长得可真像啊。突然灵机一动,从他的空间袋里翻出一个类似逗猫棒的东西,是一个用彩凤羽毛做成的毽子,在凤栀只有五六的时候,总爱缠着姜倾陪他踢毽子玩。没想到有朝一日可以逗逗老虎,凤栀隔着结界,把毽子往空中一抛,双脚灵活的承接,原本在外面挠门的老虎莫名的停了下来,然后两只眼睛随着毽子的起落上下来回转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