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栀觉得好笑,果真就是一只长得唬人的大猫。只是安静没有多久,老虎的两只爪子挠门挠得更凶,肥厚的虎爪拍击着结界还伴随着滋滋的电流。竟还是个双系兽灵根,烛闻渊在凤栀耳畔轻轻说了一句什么,凤栀立即露出个大大的笑容,“闻渊,接好了。”于是夫夫二人在白虎面前玩得不亦乐乎。藏烃见状,感觉有被侮辱到,虎啸一声,“给爷死!”本就巨大的虚影又翻涨数倍,一抬虎爪作势就想要把结界里的人压成肉泥,可惜即使有体型的优势,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徒劳。“怎,怎么会?”藏烃一脸的不可置信,抬手看着自己被反噬了的手掌,这才正眼看向结界里一身玄紫色衣袍的男人。很凌厉的五官,看不出真身是什么,周身也没有任何气息泄出却强得可怕,还没动手高低已经立见,藏烃默默把目光挪开,准备先挑个软柿子捏捏,只是视线落到凤栀脸上的时候,当场演绎了一把什么叫虎目圆睁。藏烃已经忘了呼吸,琥珀色的瞳色有些猩红,几近疯狂的闪身到了结界处,“糯萤,是你回来了吗?”凤栀不知道这只大老虎怎么突然对他说这样的话,捏着彩色的羽毛毽子一脸诧异的望向男人,“闻渊,他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烛闻渊下意识把凤栀护在身下,听不懂就不听。”凤栀“哦”了一声,捏着手里的毽子不知道在想什么。“糯萤,你不认识我了吗?是我啊,藏烃。”“我以为你死了,大家都以为你死了,哈哈哈,你没死,原来你没死啊。”“糯萤,快出来,咱们老友好久没见了,快出来和哥哥我喝一杯。”凤栀听得云里雾里的,就在烛闻渊想屏蔽掉藏烃声音的时候,凤栀开口了,“糯萤是谁?”à?¤¨?i¤-?à§???藏烃一副见鬼模样,“糯萤是谁?你问我糯萤是谁?你是失忆了吗?糯萤是你啊!”“我?”凤栀更加懵了,“我不是糯萤,我是凤栀!”藏烃也懵了,“凤栀?什么凤栀,你明明是糯萤。”凤栀觉得莫名其妙,不打算进行这种没有意义的对话,“你认错人了。”“你化成灰我都认识,不可能认错!”凤栀:“你真的认错了。”凤栀觉得这只老虎脑袋不怎么好,“麻烦你把我的刀还给我,我还急着赶路,就不陪你唠嗑了。”藏烃把脸贴在结界上,对着凤栀又是一顿扫视,“没认错啊,你的本相朱雀就印在脑门,你就是糯萤我不会认错的。”凤栀一听有些急了,“什么朱雀啊,我是雪凤,你真是胡说八道。”烛闻渊皱了皱眉头,赶紧屏蔽了藏烃的声音。凤栀撅着小嘴,不怎么高兴,“闻渊,他怎么说我是朱雀啊,我明明是雪凤。”男人安抚性的摸了摸凤栀的头,“他乱说的。”凤栀点点头,“我也觉得,他看上去不太聪明的样子,闻渊,你帮我去把血刃拿回来好不好?”烛闻渊正想警告一下这只白虎,连忙答应,“好,栀栀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给星陨使了个眼色后就闪身出了结界。凤栀拿出一张梧桐树叶图案的毯子铺在地上,盘腿坐了上去:“星陨,你看我哪里像鸟了?”星陨走过去挡在凤栀身前,“小殿下自然不像。”凤栀高兴了,“就是嘛,这只老虎该去治治眼睛了。”烛闻渊一出去,抬手便将吸在结界上的藏烃给打飞到了血刃旁边。不等藏烃说话,便厉声警告,“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别再说多余的话。”小殿下超绝敏感肌烛闻渊释放了一点神龙气息出去,“记住了没有!”藏烃身上有上古意志,但并不纯厚应该是后几代,在被烛闻渊的气息压迫得快要喘不上气来的时候,道:“知道了。”烛闻渊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这才敛了周身的气息,“刀。”藏烃解了咒法,毕恭毕敬的递过去,“您的刀。”烛闻渊没去接隔空把刀往空中一抛,血刃立即恢复了人身,直接开启了祖安模式。“你特马的才搞偷袭,劳资正常驾驶你在中间睡什么觉?”“看见车来了也不躲一下,碰瓷?”“碰瓷敢碰到劳资身上,我看你是活腻了!”“还趁劳资不注意下了定身咒,劳资不揍死你这鳖孙王八蛋!”血刃脾气本就暴躁,要不是烛闻渊还在这,他骂得还可以更脏。藏烃也是个暴脾气,哪里会站着挨骂挨打,侧身躲过血刃挥过来的拳头,“你别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