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两次。日间一次,夜间一次。"
"异常事件记录。"
"恶灵入侵一次。野妖偷袭一次。灵觉失灵一次。"
07号停了。他抬头看李平安。第一次正面看。
"入职四天,三次异常事件?"
"我运气不太好。"
"恶灵入侵的记录呢?"
"系统有。自动记录的。"
"处理方式?"
"苏小盏出手解决了。"
07号在表格里填了一行。李平安看不到他填了什么。
"外来灵气探测。"07号说。"昨晚系统记录到3到5个外来信号。你发现了吗?"
"发现了。我巡逻的时候感应碎片恢复了,感知到了。"
"你上报了吗?"
"没有。还不到24小时。"
07号在表格里填了"未上报"三个字。
"管理员,根据安居协议第8条,发现外来探测应在12小时内上报。你已超时。"
李平安愣了。"系统说的是24小时。。。"
"系统提示的是24小时自动上报。人工上报时限是12小时。"07号的语气没有变化。"这是入职培训内容。你看过吗?"
李平安没看过。系统没有入职培训。他第一天来就被27户红色欠费吓到了,没来得及看。
"没看过。"
07号在表格里填了"未完成入职培训"。
李平安站在桌子对面。他感觉自己不是在接受检查,是在被审计。每一项都在打分。每一分都在决定这个小区的命。
"灵脉稳定器维护记录。"
"我修了一下。用扳手。"
"专业程度?"
"不专业。但能用。"
"灵脉稳定器效率提升多少?"
"系统说2%。"
"2%。"07号填了。在后面加了一句,"管理员维修评分C+。非专业维修。"
"我以前是县房管局的临时工。修水管修了三年。"
"灵脉稳定器不是水管。"
"原理差不多。都是拧螺丝。"
07号看了他一眼。这次的眼神有一点点不一样。不是冰了,是,怎么说呢,疑惑。像看到了一个不该存在的生物。
"管理员资质评估。"07号翻开下一页。"前任管理员李秀兰。在职年限:30年。灵觉等级:三阶·定灵。传承碎片:4枚。综合评级:B+。"
李平安听着姥姥的数据。三阶。四枚碎片。三十年。
"现任管理员李平安。在职年限:4天。灵觉等级:感应碎片,不稳定。传承碎片:0枚。综合评级:暂无。"
07号合上表格。
"初步评估结果。"他说。声音还是那个调,不高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