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老街上。项野抱着陆南星,只觉得心里那块一直空落落的地方,终于被填得严严实实,连一丝风都透不进去了。抱了好一会儿,陆南星才轻轻拍了拍项野的后背。“行了,先松开。”陆南星从他怀里退出来,“你大腿内侧的肌肉还没恢复,刚才又去揪人,不疼了?”一听这话,项野那股子因为表白成功而冒出来的兴奋劲儿瞬间卡壳了。他这会儿才感觉到,两条腿确实有点发虚。“那个……还行吧。”项野摸了摸鼻子,试图挽回一点面子。“别逞强。中午回二楼躺着,我再给你揉一次。”陆南星转过身,往医馆里走。项野一听还要揉,心里顿时有点打鼓。昨晚就是因为揉腿才揉出火来的,今天再来一次,他怕自己真扛不住。但他看着陆南星的背影,还是厚着脸皮跟了进去。反正话都说开了,他还怕个屁。两人上了二楼,项野熟门熟路地走进卧室,刚准备脱上衣。陆南星跟在后面走了进来,顺手把卧室门关上。他看着正在脱短袖的项野,突然冒出一句:“对了,项老板。”“咋了?”项野把衣服扔在椅子上,转头问。“今天早上大飞给我发微信,说你妈临走前留下的那半桶大补汤,他已经用瓶子装好,偷偷放在医馆的柜台下面了。”陆南星靠在门板上,笑眯眯地看着他。项野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什么?!你没倒掉?!”“倒掉多可惜,那可是阿姨的一片心意。”陆南星慢悠悠地走到床边,“而且我看你刚才扔人的时候力气挺大的,估计今晚喝了,也能扛得住。”“老子不喝!”项野连连后退,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床上,“陆南星,你别搞事啊!那玩意喝了要命的!”陆南星没理会他的抗议,单膝跪在床边,伸手按在了项野结实的大腿上。“要不要命我不知道。”陆南星看着项野瞬间涨红的脸,声音压得很低,“我只知道,昨晚是谁说没拿到本利的。今天晚上,你大可以再试试。”这算哪门子的理疗“要不要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昨晚是谁说没拿到本利的。今天晚上,你大可以再试试。”陆南星这句话一出来,项野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直响。他看着陆南星按在自己大腿上的那只手,手指修长白净,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就这么一只看着完全没有杀伤力的手,昨晚是怎么把他弄得丢盔弃甲的,项野到现在都记忆犹新。“大白天的,你别惹火!”项野往床头缩了缩,试图把腿抽回来。陆南星没让他躲,手腕微微一转,掌心直接贴上了项野大腿内侧那块最酸胀的肌肉,毫不客气地往下按压。“嘶——”项野倒抽了一口凉气,刚才那点旖旎的心思瞬间被酸痛感冲得一干二净。“躲什么。你今天上午强撑着扛了那么久的面包车底盘,刚才又去揪那个姓赵的,大腿肌肉早就超过负荷了。”陆南星收起了刚才开玩笑的语气,眼神变得专注起来,“这块经络如果不疏通,明天早上你下床都费劲。”项野咬着牙没吭声,算是默认了。他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仰着头盯着天花板。陆南星的手法确实专业。他没有用那种蛮力去硬揉,而是用指腹找准了穴位,一点一点地往下推。那种酸胀感虽然难熬,但推过之后,紧绷的肌肉确实像被温水泡过一样,慢慢放松了下来。可是,问题就出在这个按压的位置上。大腿内侧本来就是男人的敏感地带。陆南星今天没用药油,指尖的温度直接传达到皮肤上。随着推拿的进行,那种酸痛感逐渐被一种无法言说的酥麻感所代替。房间里开着空调,温度不高,但项野的额头上却很快冒出了一层汗。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大幅度地起伏着。“你……你能不能换个地方按?”项野终于忍不住了,喉咙发紧地开口。“经络是一整条连着的,换地方怎么通?”陆南星连头都没抬,手指继续往下走,甚至还有意无意地擦过了某个危险的边缘。项野浑身一激灵,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他一把攥住陆南星的手腕,眼睛通红地看着他:“陆南星,你到底是给我治病,还是在存心折腾我?”陆南星停下动作,抬起眼皮。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撞在一起。项野的眼神里全是不加掩饰的火气和渴望。自从刚才在楼下把话挑明了之后,他在这人面前算是彻底放开了,连装都不想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