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哦”了声,回头就打开了信封,他阴沉着脸,看着里面跟矿下墓穴有关的情报,逐渐若有所思。【听八爷说,你们初见沈先生便是在矿山附近,想必他对底下也不乏了解,或许你们可以适当询问他关于底下物件的事,切记说清来意,那东西虽不能被日本人得到,但若是能用于救人,还请佛爷大量……】【墓下凶险,哪怕有我先辈留下的图纸手札,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发蛊的解决,绝对不是巧合,沈先生有大才,若无绝对,务必不要与他产生冲突。】“沈鹤钊想要墓下的东西?”陈皮心中念头闪动,“为了救那个棺材里的人?”“他到底哪里交的劳什子挚友!那人配吗!”“我都忍了沈鹤钊以前乱收学生的事情,怎么现在还有个挚友!”想到那家伙视他如无物的样子,陈皮就牙痒痒,他当即大笔一挥,将二月红前面的攻略誊抄下来。他折好纸,打算将这一份拿去跟田中良子做个交易,如果能赶上趟,抢在张启山他们之前,把里面的东西带出来……到时候他再去找沈鹤钊。他看沈鹤钊会不会求他!但这么一想,陈皮发现,沈鹤钊不来求他,他生气;沈鹤钊如果为了那个什么挚友来求他——他好像更生气。左右都气得半死,陈皮越想越难受,又给自己了一巴掌:“真他妈都是傻逼!”他沉着脸收拾好东西,在去张府和承鹤阁之间,选择了先去找田中良子。——完全错过了,打算从张府去承鹤阁的沈淮的行程。至此,受气冤种喜加一。瞎瞎我啊,来了沈淮完全不知道,二月红竟然那么实诚且主动,他才仅仅是许个诺,对方就能主动去劝张启山到时候把底下的东西给他。更不知道陈皮百转千回的受气过程。如果他知道的话,也只会说:神金,害得我笑了一下。沈淮跟张启山说明了自己的来意,没想到张启山出乎意料的高兴且主动,甚至还给了他承鹤阁的贵宾令牌。“用这个可以直接去私房挑选,不用等号排队。”张启山道,“至于价格,到时候从账上划吧,就当沈先生这次使我免于痛苦的报酬。”张启山是真挺高兴的,他想的最差的结果没有成真,棺材里的真真是个活人!但下一刻,却见沈鹤钊冷不伶仃地道:“我可能还需要买……”他洋洋洒洒说了不少,有几个东西张启山还挺耳熟。张大佛爷的面表情由略微的喜悦,变成难言的沉默。沈鹤钊,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买那么多有毒的防腐剂!!!张启山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心脏蹦极。面前的青年看上去冷淡沉稳,怎么都没有一点非正常人的样子。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要我送你过去吗?”“不用。”沈鹤钊瞥了他一眼,拿着令牌晃了晃,“佛爷还是好好休息吧。”“你看上去脸色着实难看。”他又补充道,“多吃点你那些东西补补。”张启山:到底是谁害的!这个作是非合不可吗!······承鹤阁在周围五光十色的建筑中,显得有些低调,门口来往的人也不多,但仔细去分辨,各个都身份显赫。由于建在中心地段,周围来往的人不少。沈淮提了自己最快的速度,“嗖”得一下溜了进去,快得连门童都感觉是自己眼花——什么黑乎乎的东西飞过去了?当然,他站定的时候还是吓得旁边的侍者险些尖叫,还好他手疾眼快捂住了对方的嘴。“别喊,我是来做生意的。”沈淮说完,松开手。却见那侍者含泪地道:“勾魂大人,在下上有老下有小,还有只花猫嗷嗷待哺,能不能晚些再死?”沈淮:“……”他拿出了张启山的令牌。但看那侍者安详到麻木的表情,沈淮觉得他会不会是在想承鹤阁的生意已经做到阴曹地府去了。不过贵宾待遇确实好啊,沈淮坐在软垫上,扫着偌大的房间,旁边的茶水看上去色泽都比张启山家里的好看。阿爸满意jpg另一边,侍者去找今天的管事,黑瞎子拦着他:“等等,你们海成老板有事出门了,有啥事儿跟我说啊。”见侍者踟蹰,黑瞎子做出一副伤心的模样:“怎么?我客卿的身份还不够格?”“是张府的令牌。”侍者无奈道,“但是来的是个背着棺材的奇怪男人。”“还有什么特征吗?”这个特征还不够吗?侍者心底吐槽,道:“看上去很冷漠……很年轻。”黑瞎子顿了顿,旋即笑眯眯道:“交给我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