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魔蝎小说>烬梦欢短剧第十 > 古代线第十一章华宴篇下③段林扶光&林庆贤&(第1页)

古代线第十一章华宴篇下③段林扶光&林庆贤&(第1页)

宴会帘幕缓缓拉开,司仪的面色明显刚从铁青与煞白交织缓过来,额头上还微微冒着冷汗,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吾何德何能,林家多年盛世会,事到如今竟成多事之秋",然后又摆出微笑的表情,用略带官腔的语调说:"古人云'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有如一诺千金,绝代风华之才却甘愿嫁得一人,风骨可依,气节有守,以歌颂之,以拜堂惦记之"。

宾客们见司仪前脚咒怨后脚官腔的样子,瞬间,如煮沸的水一样沸腾起来了,坐北朝南之处,坐着三个穿着大红绣龙纹圆领袍,系着正黄腰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黑色官帽的男子正朝着林烬幽冥鬼火般的礼袍咒骂:"如此鬼魅之人,真乃晦丧。贞洁烈女乃林家之大事,敢坏事者真乃妖孽!"

旁边一个穿着天蓝与藏蓝色长袍,戴着苗银钗饰的纤瘦女子—-林兰雪,她曾因虽为汉人,却因生性清冷,喜戴苗饰,超凡脱俗的性情而遭宫女们的嗤笑,每日以独坐画山水解忧,曾听闻林汐?因解忧吟诗却被绊入鱼池,因被当成疯鬼与怕狼狈遭笑而溺亡,却被记为"因情怨自沉"的事,她有些激动、眼含热泪地反驳道:"大千世界,应美美与共。魑魅魍魉,风云变幻之秋下,万事亦真假难料。"

只见得三个穿着红袍戴官帽的男子中,其中一个叫林砚铮的男子瞬间涨红了脸,怒目圆睁,直冲地对着林兰雪嘶吼:"真乃低位庶女,如冤魂般晦丧,猪狗不如之人,胆敢直抗吾等皇家正品之人!"林兰雪一下子被突如其来的嘶吼吓得面色苍白,她又气又怕,猛地拔下一支叮咚作响的苗银钗直戳白林砚铮,林砚铮毫不留情地用粗壮的手直挥向林兰雪,苗银钗脱手而飞,直往林烬的方向飞去。

就在千钧一发之时,林烬紧绷指尖操纵青冥雾气,引开反插向林兰雪的钗子,显现出海蓝宝簪影,林汐?的幽魂从鱼池飞出,一泼浊水与锦鲤咬响林砚铮的脸与手,让他痛得无法动弹,但林砚铮的气力比想象中的大,没僵持一会儿,锦鲤脱离了他的手往别的宾客方向咬去。

林梦趁机吹了声玉笛,蓝绿布片投射银杏簪影,林柳芳幽魂从井口飞出,井泥水将林砚铮的红衣泼得当场褪色,鲜红的染料水滴下,林兰雪见状痴笑:"可真是自食苦果。"然后,她以渴盼的眼神看向林梦与林汐?的幽魂,林梦以银铃般却又坚定声音安慰她:"吾必与汝为盟,同仇敌忾,一往无前。"林兰雪感觉心里涌起前所未有的暖流,仿佛从此她不再是一人与世为敌。

她看着不远处一个穿着翠绿绣竹叶纹长袍,盘着简洁发髻,插着银竹簪的女子,觉得有些熟悉又相似的气息。林兰雪曾见过这个女子,她叫林清竹,生性清冷又有风骨,不愿与闺秀们同戴金凤钗,偏爱画竹枝水墨画,戴竹簪,宁愿独自在庭院中徘徊赏竹吟诗,也不愿与金钗闺秀争朝夕。林兰雪用坚定又温暖的眼神看了一眼林清竹,对面回以清冷中带点锐利的眼神,林梦对着林清竹吹了几声玉笛,似是表示对同盟的认出。

这时,侍卫见台下又闹腾起来,忍不住厉声呵斥:"还清诸位安静,国之大事,敢耽误者必遭天谴!"林梦见状,对着侍卫吹了几声玉笛,那侍卫立马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女子虽看似年幼,笛声里却有一丝摄人心魄的力量,他瞬间觉得自己的声音软下去许多,变得有气无力。

随着一丝震天响的锣鼓,一群穿着统一的红粉交织绣金凤羽长袍,梳着沉重高髻,戴着巨大红粉交织牡丹烫花与金钗步摇的闺秀齐步走上戏台。林庆贤的幽魂注意到此场景,再次朝着戏台方向疯狂挥舞染血尖刀,还没等林烬用青冥雾气指引,一道鲜红色的血影翻上戏台,林梦见状,急忙吹了几声笛子,陆乾猛地拉出一声裂帛音,林姝瑶幽魂从曲谱书飞出,从戏台上的古琴划过,虚弹了几声西域风情的曲子,并配合低语:"真心实意者,无需过多伪饰亦温存。"

林汐?与林柳芳的幽魂伴着林梦的笛声飞上戏台,虚洒了几阵水花与井泥水,台上的闺秀们有些慌乱。此时,林梦刻意用蓝绿布片将银杏影投射在林兰雪的身上,林兰雪意会,瞬间对着戏台上的闺秀们露出有些不屑的笑容,如同当时嘲笑她的宫女一般,台上的闺秀们瞬间有些心慌,有几个人腿猛得发软,险些踩到裙摆摔倒,勉强稳住重心。

台下稀稀拉拉传来嗤笑声,有人说:"如此重大节目亦半斤八两,真乃招笑。"林烬见状,猛得放出蓝绿色灵体,灵活避开宾客闪击,重复低语:"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汝揭其败絮,应知'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循序渐进攻之",然后操纵青冥雾气点向林庆贤幽魂,林梦见状,吹了几声玉笛,用蓝绿布片连续在闺秀凤羽长袍之间投射出幽光幻影。

林庆贤幽魂意会,抓起染血尖刀往闺秀们之间飞掷出无数个叉形幻影,血影飞现,有几个闺秀的凤羽长袍被在腰间位置撕开一道口子,随后,她们颤着声音诵诗:"梧桐…相待老,鸳鸯…会双死。贞妇贵殉夫,舍生亦如此。"

这时,一个血影闪过,正是林庆贤的幽魂,猛得附在最左边闺秀身上,她瞬间失去意识,吞吞吐吐地低语了一句"…波澜。。波澜'取而代之地是一个成熟却又充满幽怨的女声,她开始不断哭嚎"吾为林家前长女……庆贤之辈,吾生来渴盼旷野自由飞,却受笼中缚。吾学艺极精,于《女诫》扉页刻自由之言,盼林家许吾以艺技精绝之女赎自由。"旁边一个穿着同样红粉凤羽长袍的闺秀见状,嘲笑道:"大喜之日,为何见汝如此晦丧!"

林庆贤幽魂猛得飞出,猛得朝着那闺秀发髻上一挥尖刀,那个被附身的闺秀—林清悦—她一向以笑靥如花示人,才恢复意识,就立马反驳道:"吾从未记得吾有丧气之时,但又抹了把脸,居然沾了一手脂粉与泪水的痕迹,整齐的高髻被冲散,当场狼狈地捂着脸,无地自容,林汐?的幽魂顺势朝着林清悦的脸上飞溅水花。

林梦趁机用蓝绿布片在另外几个与林清悦穿着同样衣服的闺秀身上来回晃动光点,林庆贤的幽魂从右,再往左,再往中附在她们身上,染血尖刀的影子飞舞,让她们感到腰腹部一阵酸楚,随即,纷纷开始发出凄厉的哭嚎,撕心裂肺地揉乱发髻,撕扯衣服,断断续续的话从她们口中说出:"然林家实乃玉面狼心之走狗!吾以铁杵磨针之志习艺数年,林家却以赎自由身为名,诱吾若华宴博得超越前人之喝彩便还吾自由身…怎奈竟是落入'门当户对'之联姻局,吾不愿违吾之初志,便自刎明志,血溅五步!此乃'虽速吾讼,亦不女从''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绝非死守爱情之'贞洁烈女。台下的宾客们有人注意到了往日因笑靥如花颂诗的闺秀们各个都轮番哭嚎,发出同一个成熟又凄厉的女声,有人说:"真乃怨鬼前来报仇,敢抗盛世之气,此乃不祥之兆!"有人说:"恐真乃冤情显形!"

那个穿着褪色红袍的林砚铮再次青筋爆起,瞪向林烬,方才狼狈不堪林怀瑾与林昭信也瞬间从戏台下爬起来,低声咒骂:"汝等间色之人,凭何以一夕之失夺吾等皇族之位!"

林烬转过头来,更加紧绷着指尖,她感觉一种几乎要把心烧穿的火气往上涌,但她咬牙压了下去,但青冥雾气的力量突然强了一些,原本细丝般的雾气一下子粗了一截。

突然,在台上一阵又一阵的哭嚎声中,那个林砚铮手上的《女诫》书疯狂翻页并脱手,然后,一个穿着黄色半臂,青色襦裙,腰系橙色桃花绣金腰封,头发梳成整齐的同心髻,插满银钗的闺秀影子飞出,她的面色苍白地无血色,一瞬间,她怨毒地反复念叨着:吾为林家……扶光之女,理应顺光而生,古人云,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可为何吾惮经竭虑,兢兢业业,却总是功亏一篑,不见天日!!

林扶光的幽魂身体飞速上下跃动着,积攒多年的怨气像撞上火山口一样喷涌而出,她猛然掀起那本《女诫》书,一下子将书劈开,飞散的书页尖利的边角一下子在空中飘移,林烬连忙用青冥雾气引开飞向宾客的书页,但这个动作反而吸引了林扶光幽魂的注意,怨气再次冲天:"凭何汝等间色之人能轻而易举登华宴,而吾等清贫之人竭尽所能却求而不得!"

然后,方才飞散的书页集中起来,飞砸向林烬本体,林烬连忙提着青冥雾气丝线放出蓝绿色灵体,随着手指的灵活移动,这灵体如同流星光点一样在大堂空中划过,壮观却又令人生畏,危极之时,陆乾猛得闪现在林烬身前,对着林扶光幽魂拉二胡裂帛音,林梦的蓝绿布片与林烬的青冥雾气配合林寒梅与刘凤晓的梅花钗影与点翠凤钗影,在林扶光幽魂面前四散的《女诫》书页上投射出林怀瑾与林昭信铜质底镀层的假金玉镯,以及她们凭借显赫家世和讨好前皇后蒙混过关华宴考核,结果在台上背《女诫》支支吾吾、不断串词错词的场景,林扶光的幽魂终于是安静了一些,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她还是执念极深地咒骂:"凭何吾为扶光之名,却终生不见光?凭何吾'虚负凌云万丈才,一生襟抱未曾开'!!"

这时,林姝瑶的幽魂从戏台上俯冲下来,对着林扶光幽魂低语"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之地,往往以引荐名帖之法代真才实学,吾等深受其害。"然后,林梦朝着台上吹了几声玉笛,蓝绿布片朝着那投射了游移光点,林扶光幽魂见状,像是火山终找到喷发时机一般,一道黄青相间的影子直冲戏台。只见得戏台上林庆贤与林扶光的幽魂影交织,林庆贤幽魂不断挥舞染血尖刀,刺向闺秀们的脸,很快,闺秀们的红粉烫金牡丹花被刀挑得四散开来,沾在脸上,伴随着林庆贤幽魂猛甩着大红婚服的袖子,哭嚎:"吾生来渴求心意相通之郎君,无论贵贱,怎奈林家虎狼之辈以家世论嫁,逼吾无处可逃!!"

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