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溪边树荫下纳凉。溪边那几株老枫树,枝叶浓密,挡出一片阴凉,两人常常在那儿铺一张草席,一躺就是一个中午。蝉鸣在头顶一声长一声短,溪水从脚边凉凉地流过,那样的午后,慢得像会一直持续下去。 这一日,沈砚从山下回来,带了一壶酒。 “山下铺子里打的,不是什么好酒,喝个热闹。” 他把酒壶往院里的石桌上一搁,“今晚咱们也歇歇,喝一杯。” 张稔不常饮酒,酒量也浅。他接过那杯酒,浅浅抿了一口,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呛得他微微蹙了蹙眉,便搁下了。 “怎么,不好喝?” 沈砚问。 “太辣。” 张稔说,“我喝不惯。” “那正好练练。” 沈砚笑着又给他斟满,“在山里待久了,不沾点酒,日子太淡。” 张稔没有反驳。他端起那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