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学期最后一周,学校里的气氛已经散了一半。
明明还没有正式放假,大家心思却明显不在课上。
老师在黑板上写寒假作业的时候,下面一片叹气声。
“这么多?”
“才几天假啊。”
“老师,我们明年再写行不行?”
讲台上的老师头都没抬。
“可以。”
教室安静了一瞬。
“真的?”
“明年开学第一天交。”
“……”
不知道是谁小声说了一句:
“根本没有区别。”
全班笑起来。
我也低头笑。
窗外的树已经几乎秃了,只剩几片不知道为什么还坚持挂着的叶子。
再过几天,这一年就要结束了。
下午没有农业实践。
我原本打算直接回家,刚收拾好东西,水流添就在后门叫我。
“白土。”
“嗯?”
“今天体育馆开放。”
“然后呢?”
“打球。”
我停了一下。
“桌球?”
“嗯。”
好久没打了。
从高一开始,桌球一直在我的高中生活里,可后来游戏、试验田、各种事情一点一点多起来,真正站到球台前的时间反而少了。
“去。”
我把包重新放下。
“音又呢?”
“我问过了。”
“她怎么说?”
水流添看了一眼手机。
“她说——”
下一秒,走廊里就传来声音。
“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