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说话的两人正是坐在车里的陈之砚和乔群。
他俩此刻正在靠近老城区的一条街巷里。隔着几米远的街对面,商场背面的通道旁,站着两个年轻人。
说来也真的巧,陈之砚又一次撞见了祝成舟和展愿的“分手现场”。
这个时间点,南城区居民区这边的人流已经少了很多,街道安静下来,偶尔只有几辆电动车从路中经过。
两个人站的位置也不算隐蔽,情绪激动的时候,声音自然没有控制。
隔着几米远,他们坐在车里,听得还算清楚。
可不是故意偷听。
陈之砚在市局坐了三个月冷板凳,每天就是整理文件、打印材料、跑流程,或者被指派去干一些杂活。刚开始还能忍,后来他觉得自己再这么待下去,迟早要和办公室里的打印机产生深厚感情。
实在受不了了,就来基层支队找乔群。
乔群一开始死活不愿意带他出任务。毕竟没有明文指派,他一个市刑侦支队副队长,就算被停职待命,那也在岗位老实待着啊,来跟着他一个基层小队长混什么,不怕两人都被处分吗?
耐不住欠他好多次人情。
今天他们本来是来蹲人的。之前所里一直没抓到的一个抢劫犯,监控显示最后进入了这片旧楼区域。但楼道里面没有监控,贸然进去容易打草惊蛇。所以两个人从早上开始就在这里守着,等对方自己出来。
结果犯罪分子没等着,等来了两个靓丽的小年轻。
他俩一眼便认出来了祝成舟,陈之砚自然也认得展家的公子展愿。
虽然不是故意,但听了几句,乔群便知道是什么情况:“我们这样偷听小孩的八卦好吗?”
陈之砚自然不会说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干这种事了。
“这是在观察现场。”他的神情严肃。
乔群沉默两秒:“分手现场也归刑侦管?”
“判断当事人情绪是否稳定,是否会产生过激行为。”
“……”乔群看了他一眼,无语道:“行,还是你脸皮厚。”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贫着,但听那两个人的情绪越来越不好,就不好再拿着打趣了。
“哎,有点怀念我初恋前女友了。”乔群突然睹情思人,语气忧伤,让陈之砚直起鸡皮疙瘩。
“滚你的,别恶心我。”
“你年轻时也这样喜欢过别人吗?”
陈之砚嗤笑着瞥了他一眼:“都是别人喜欢我。”
乔群真是要气笑了,跟这种长得好,还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少爷两句话讲不到一起去:“行行行,你陈大少爷光彩照人。”
“不过确实啊,澜江虽然也是一线,发展的可以,好大学也不少,但和北京这种地方比,确实还是差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