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履城张了张嘴,踌躇了半天,蹦出一句:
“我…我们听说这附近姓陈的就这一家…”
“俺姓张。”
话头被堵住,谢言川赶紧站出来救场,道:
“…那您有亲戚姓陈吗?”
大汉仰天思考了一阵,才啊了一声,头伸到门内,朝里喊道:
“春花,你说你那个妹夫叫啥来着?”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门内传来,道:
“陈二树!”
得到了答案,大汉的头转了回来,朝三人道:
“这是俺妹夫的房子,人不在后咱就住了进来,你找俺妹夫啊?”
还没等三人回话,刚刚说话的女人就从屋子里出来,手中提着一个锅铲,朝大汉道:
“去去去,你跟陈家人不熟,进屋帮我顾炉子。”
大汉喔了一声,抓了抓头,进屋里去了。
女人这才将脸转向三人,咧开个笑,道:
“你们找陈家人啊?”
…
一盏茶后,女人…也就是姜春花,陈修然的姨妈,一脸遗憾道:
“修然他啊,是个好孩子,没想到随他父母而去了。”
“…”
几人悄悄的交换了个眼神,他们没有一个人是跟陈修然有深交的,实在想不到要怎么回。
姜春花没有意识到三人的小动作,自顾自的说了下去,道:
“他父母也是在这几年去的,唉,也不怪他们,你们那个叫什么宗门的,花销确实高,ㄧ灵石就要二两银。
秋花跟二树四处筹钱,一个人打好几份工,好不容易把修然送到那里面,谁想到就这样没了。”
谢言川想了半天,憋出一句:
“…节哀啊。”
同时疯狂朝裴既安和钟履城使眼色,他真的做不来心理辅导的工作。
姜春花见状,笑了笑,带有歉意道:
“抱歉,让你们听我这老太婆发牢骚。”
“不不不,这本来就是我们的工作…”
“不不,你们远道而来,我却没什么可以招待的…”
语毕,她俯身去勾放在桌脚边的盒子。
几张牌被摆上桌,姜春花摊开满是皱纹的手,笑道:
“我给你们算一卦吧,别看我这样,我可是远近闻名的神婆。”
她笑的如沐春风,谢言川随意一瞟,才注意到,她的左手戴着一个硕大的宝石戒指。
戒圈上好像,有什么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