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铃不置可否。
她抖了抖手上的地图,又看了下魔树根系残留的情况,评断道:
“往西走。”
四人浩浩荡荡的往西的方向走去。
随着不断地移动,魔树的根系越来越繁杂,扎的越来越深,兰铃唔了一声,道:
“应该快到了。”
谢言川忍不住问道:
“魔树到底是什么东西?”
追了这么久,甚至差点被窜出来的树枝捅个对穿,魔树到底是个什么?
“…类似于灵脉那种东西吧。”
兰铃在前方开着路,用匕首砍去挡在眼前的魔树枝,继续道:
“魔树能提供魔族的浊气,光现存记录在案的魔树,就有百棵以上。”
“不能都烧了吗?”
“呵,你的火是三昧真火吗?”
谢言川不说话了。
钟履城倒是觉得气氛比起刚才轻松了些,道:
“您比起刚刚好像放松不少。”
“外宗人不在这,我没什么理由不放松。”
刚刚一直沉默的裴既安有些惊讶,问道:
“我以为你们是朋友?”
“朋友分很多种,我们只是点头之交。”
“…是嘛。”
今天天气不错。
短发男人蹲在海岸边,一边用石头垒塔,一边望着海岸线,似乎在等什么人。
正是李天海。
等了半晌,他不知从哪掏出一柄扫帚,想着飞前头去看看发生什么事。
可跨坐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扫帚在修仙界用不了,这里也没有精灵能让他飞起来。
他懊恼的一拍额头,后知后觉的去掏剑。
正埋头找着,忽的一艘带有顶棚的木舟自水上飘了过来,李天海眯眼看了一会,而后欢快的挥起手来。
“周兄!”
那小舟上站着一人,长身玉立,身着缝着黑色纹路的雪白色宽袖,内衬衣也是深黑色,帷帽垂着黑色的纱,盖住了眉眼,只能看到下半脸,衣袖随着拂过来的海风猎猎作响。
正是自东瀛学成归来的凌霄宗源剑峰大弟子,周行苍。
周行苍此人以低调行事闻名,就连仙门大会时,都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一个响过去,对手就匍匐在地,大声喊着求饶。
接任务时也是,事情总是完成的不声不响,只有签在任务簿上的名字彰显著他曾经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