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也准备跟着李天海朝西海去求学,那曾料到一个大浪打散了两人,他漂泊数日,迷失在一片雾里,回不到正确的航道上。
再靠岸时,他已经身处东瀛,那地方没有灵力,他也不曾涉猎东瀛的文化语言等等,愣是拖了很久才稳定下来,直至今日才学成归来。
李天海一个箭步冲上去,将人牢牢的锁入怀中,口中兴奋的道:
“哎呦,可怜的苍苍,你看你都瘦了。”
周行苍被抱的有点变形,喉中挤出嗬嗬两声,手指扭动着,似乎是想挣开。
李天海将人松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一样物什凑到他嘴边,认真道:
“桥下李阿婆的羊肉饼,你以前最爱吃的。”
没有停顿,没有犹豫。
几乎是一瞬间,周行苍像饿了几天的饿俘,就着李天海的手,对准那羊肉饼咬了下去,羊肉饼塞了他满嘴,油光自他鼓起的双颊滴下,嚼了几口才记起来要先接过去再吃,
李天海一脸过来人的表情,拍着他的肩点了点头。
是真的很想啊,家乡的食物。
“有计划吗?”
帷帽落下,周行苍认真的鼓着脸颊,唾沫混合著肉末横飞,正色道:
“豆浆、糖葫芦、正记酒楼、白粥…”
李天海勾着他的肩,问道:
“不用先去宗门报告吗?”
“不重要。”
周行苍又咬了一口,含糊不清道:
“都这么多年了,再等一天又有什么大不了。”
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他掏了掏储物袋,喃喃道:
“也许是得先回去一趟,我给他们带了礼物。”
“这个是给二师弟的,三师弟的,四师妹,五师弟…”
李天海闻言面露难色,用本就搭在周行苍肩膀上的手小幅度挥了挥,道:
“别了吧,今天是仙门大会,他们估计都不在凌霄宗待着。改天啊,改天。”
看着李天海的表情,周行苍深深皱起了眉,狐疑的看向对方,咽下了口中的饼,道:
“你有事情瞒着我。”
“我哪能瞒你事情呢哈哈…嗷嗷嗷别掐!哈哈哈哈…”
周行苍没怎么用力,但李天海浑身都是笑穴,只不过微微用力这人就笑得不行。
看着李天海一晃一晃,又黑又粗糙的短发,周行苍不免的想到了之前,那个他们两个出海之前的时间段。
那时候李天海还有一头长发,每天都会很骚包的弄好几个发型,发带也有好几条,光他记得的就有五六个颜色以上。
恍惚过后,他听到他自己开口了:
“坐下来吧,找个地方慢慢讲,这几年的事情跟…”
“那当然,之前那个茶馆不知道还开不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