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户撒在桌上,身着白色锦袍的少年坐在桌前,玉指轻点桌面,衣摆处的墨竹也随风摇曳。
砰!大门被人有些用力推开。
不出所料,只见来人一身紫色官袍,腰间的鎏金玉带熠熠生辉,头戴黑金鹖冠,身姿挺拔,整个人既儒雅又凛然,身上几道渗血的痕迹又为其平添了几分桀骜。
“怎么搞成这样?”萧澈眉头紧锁。
来人先环顾四周,见四下无人便摘下面具拎在手里:“哎呦,别提了……”
姜秋白边抛着面具边走向桌子,嘟嘟囔囔,威风碎了个彻底。
见她活蹦乱跳的,萧澈悬着的心放下一点,语气温和:“先去处理一下,换身衣裳,我这府中没有女子衣衫,但我三四年前的常服都有很多没穿过,随便挑一件凑合一下,应是合你的身。”
姜秋白一屁股坐下,面露讨好,语气谄媚:“先吃饭先吃饭,我要饿死了。”
随后心虚的干笑。
果不其然。
“不行!”
萧澈语气坚定,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转头起身向门外吩咐。
姜秋白蔫头耷脑,用幽怨的眼神控诉他。
白袍少年见这无赖故作可怜的姿态,气不打一出来,笑骂道:“北定候!姜元帅!你有点出息行吗?”
见眼前人生动的眉眼,姜秋白不再逗他。
哈哈,开玩笑?再逗就真生气了,好汉不吃眼前亏。
“好吧好吧,我去就是了。”随后起身,摊摊手走向门边和他擦身而过。
就在那道紫色身影快走出去时。
“等等。”
“嗯?”回头,一只橘子飞过来。
啪,砸到那人肩膀。
姜秋白手忙脚乱接住,楞楞看向那面无表情的少年。
当然,少年开口就是刀子:“快去,不然没你的份。”
“切,快去就快去。”姜秋白扒了橘子往嘴里塞,随后把面具覆在脸上,疾步走向门外。
随后姜秋白跟着林六来到一处厢房外。
“北定候,热水金疮药都已备好。”林六拱了拱手。
姜秋白颔首道谢。
滋啦——
一下把带血的衣服撕开,最为刺目的便是那劲瘦的腰身上横贯着一道翻卷的红痕,映在白皙的肌肤上好像撒在雪地里的一支红梅。
嘶……
啪!布巾摔在水盆中,将整个水盆都染成了淡淡的血红。
姜秋白瞧着水中自己的倒影,眉眼淡漠,心中平静的好像一潭死水。
她伸手轻点水面,漾开的水波彻底模糊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