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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人的孤独（第3页）
他在想砹那句话。
不是来之前那个氯。
那是哪个氯？
——
氟忽然站起来。
“我去买点吃的。”她说，“你们要什么？”
碘：“随便。”
溴：“不要辣的。”
砹没说话。
氟看向氯。
“你也是随便？”
氯想了想。
“草莓味的。”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碘的茶杯停在半空。
溴晃杯子的手顿了一下。
砹抬起头，阴影里那双眼睛明亮了一瞬。
氟愣愣地看着他。
“……草莓？”
氯这才反应过来。
他的耳廓开始发热。
“钠……我室友……他老买草莓三明治。”他说，“习惯了。”
碘轻轻笑了一下。
溴把杯子放下，脸上有一种奇怪的表情——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
氟看了他一会儿。
然后她转身，推门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四个人。
碘说：“氯。”
“嗯？”
“那个钠，是什么样的人？”
氯沉默了很久。
什么样的人？
橙色头发，话多，护目镜永远缺一个角，烧到四十度二还在说胡话，每天早上往他桌上放一盒草莓三明治。
氯低下头。
“……很吵。”
碘笑了。
“就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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