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合眸间,后者战胜了前者。
“我也想你。”牵着柳青的手正要往那红罗帐去。
外头秋实久久未见自家侯爷出来,着急地想要弄出声响来,但被这薄仁偷袭,一棍子抡倒,晕了过去。
薄氏步伐一乱,柳青抬手扶住她腕间,朦胧梦境逐渐变得清晰。
陶瑜的脸逐渐消散,一双杏眼,敷着厚重粉脂的脸显现出来。
柳青蹙着眉,连忙后退撤步,四处张望没看见薄仁的身影,“竟敢合起伙来骗我?真以为我柳青这十年的仗是上去绣花针的!”怀瑜剑未出刃,指着薄氏。
薄氏没料到,他竟然能挣脱幻象编织的美梦,被这嗜血气势,吓了个踉跄,跌坐在地上。
薄仁解决完外面那个,听到里头的动静,暗骂一句:“这个废物。”
正想要逃走,被窜出来的柳青,一脚踹倒在地,剑刃直指在喉,“那花究竟是什么邪物!”
“侯爷饶命,侯爷饶命。都与小人无关啊。”薄仁立马甩锅,想要爬过来抱住柳青脚求饶,奈何浑圆大肚,衬得他像只翻倒的王八。
柳青眼中刺出寒冰,“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怀瑜剑一挥,斩下他鬓边长发,意在警告。
吓得薄仁猛皱眼皮,抬手护住自己的头。
“侯爷,剑下留人。”薄氏哭着下跪,求柳青高抬贵手。
“一切都是贱妾的主意,要罚就罚我。”
“对对对!都是这贱人出的死点子,小人也是一时糊涂。”薄仁卧身在地上,用手指指着薄氏,脸狰狞得可怕,仿佛要生啖她的肉。
柳青看向四周,发觉晕倒在旁侧的秋实,“我问,你们答。要是有半句假话虚言,我直接送你们黄泉好走!”
“是……是……是。”
“是。”
“那花,究竟是什么邪物?”柳青再问了一遍。
薄仁支支吾吾,“小人……也不清楚。”
还真是硬骨头。
“哦?知道袭击朝廷命官罪行可判多重吗?”柳青踱步,怀瑜剑贴着地面,划入薄仁眼前。
“犯公侯者,可诛连三族,往上数,可掘坟,往下数,可除幼。”柳青一字一字吐出,手中的怀瑜剑像极了死神的镰刀,挥落间斩断他们的退路。
薄氏听着还能殃及自己的儿子,立马哭着交代:“那是迷人心智的魔花,传说往往将它称为……”
勾结邪祟,那可是被五马分尸的下场,薄仁正想厉声呵斥,但被柳青一个瞪眼,就哑炮了。
“莫忘花。以血为食,以肉为肥。白天与常花无异,晚上端进屋子内闻上一闻,可将其困在梦境之海,为你所用。”薄氏直接鱼死网破,全部吐出。
柳青一惊,如此魔物异花怎么会出现这西北途中,“哪里得来的?又是替谁在养?”
这话一出,薄仁好似被激怒了,猛地窜向薄氏,如头发怒的野猪,横冲正撞。
柳青巧劲一挥,利剑挑断他的腿筋,“啪嗒——”一声重响,烟尘散去,薄仁嗷嗷直叫喊:“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余娘,救救我,余娘,救救我。”
柳青颔首,示意她继续交代。
薄氏依旧保持着跪姿,弯腰叩首:“不知侯爷可否答应我一个请求?”
“现在可不是你谈条件的时候。”柳青不知这般软弱的男人,还求情做什么。
当把柴烧了,都污染空气。
“余娘不敢,只是幼子无辜,恳求侯爷处理掉我俩这败类后,能将我儿薄义救出来,贱妾也算死而无憾。”重重磕下三个响亮的头。
怀瑜剑再送一分,柳青蹙眉咒骂道:“虎毒尚且还不食子,你就是个畜生!”
“薄义在哪?”
薄仁久久未曾答话,纵使剑刃划开右肩,也没吭一句声。
凶多吉少。